有些機靈的開始打退堂鼓,想退到老百姓中去,可是皇衛軍士兵已經完成了合圍,哪裡能讓他們退走!
“陛下,駕到!”
隨著一聲尖叫聲響起,朱祁鈺的帶著文武百官出現在城門樓子上!
“何人有冤情,報上來!”
“標下皇衛軍退役老兵張二狗,請統帥為我等做主!我們的同袍兄弟被這些士子無辜打死!並且搶奪財物!”
領頭的老兵舉著一張狀紙一臉悲憤的說道!
“錦衣衛查的怎麼樣!”
朱祁鈺接過狀紙,淡淡的問道!
錦衣衛指揮使王安站出來上奏到:
“回陛下,錦衣衛已經查明,內閣閣老商輅夥同朝中其他官員,暗中派人挑動士子打壓退役老兵!”
“你放屁,老夫行的正,坐的端,斷然不可能是老夫指使的!你這個禍國殃民的奸臣無端汙衊老朽!
皇上啊!你要為老臣做主啊!老臣為朝廷操勞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這個奸佞小人今日竟然敢無端汙衊老臣,其心可誅啊!”
本來像死狗一樣的商輅這會兒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猛的掙脫押他的錦衣衛校尉,跑到朱祁鈺的腳下一邊哭一邊說!
看他這個樣子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他不停的說著自己為國操勞多年!
朱祁鈺根本不理他,只是厭惡的看著他!
要不是“夜”查出了他做的事情!朱祁鈺還真的被這個平時老老實實的狗東西騙了!
“商輅你不要胡攪蠻纏,你們幾人這個月在銅鼓巷甲號院聚會了幾次,你們在密謀什麼!”
王安也不是吃乾飯,直接說出商輅等人密謀的地方!
“那是老朽與諸位同僚喝茶的地方!”
商輅應該是路上想通了,反正就是死不承認!
再說這玩意兒承認就是死,只要自己打死不承認,商輅相信沒有人能把他怎麼樣,連皇上也不行!
頂多會將自己罷官回家,那又怎麼樣,自己為官多年留下來的後手足夠自己能左右朝堂!
“來,來你說!”
王安扯過國子監祭酒那老頭讓他來說!
“商閣老,所言非虛,我等諸位同僚只是聚在一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