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同時,其他地方也都開始抓人!
戶部來通州管理漕運的郎中陳友輝正在酒樓裡會客!被一鍋端了!
整個通州抓下來,剩下來官員十不存一!
通州縣大牢,現在已經被錦衣衛徵用了,原先的獄卒等人要麼被抓了關了進去,要麼被趕回家了!
“你放開本官!你們錦衣衛這麼無法無天的嗎?老夫正五品官員,是你們這等武夫隨便抓的嗎?
待老夫出去後,定聯繫同窗等人參你們一本,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陳友輝顯然是不怕錦衣衛的,都到大牢了仍不停的叫罵!
錦衣衛在上代指揮使朱驥帶領下都變成乖貓咪,不怎麼敢對文官下狠手!
這一代指揮使王安又是一個當兵的轉過來的,忠心夠!但是心狠手辣和陰謀詭計顯然是不夠的!
“啪~啪~啪~”
陳友輝一直叫嚷,直到錦衣衛二把手司禮監二把手方安公公帶著朱祁鈺的命令來了!
見到陳友輝在哪裡嗶嗶賴賴的上去就是十幾個耳光下來!
“呱躁!”
“現在我說,你聽,只能回答是與不是!”
陳友輝被抽的鼻青臉腫的但是口中仍在小聲的叫罵!
方安一伸手,手下自動遞上來一把裝好火藥的手銃!
“轟~”
監牢裡一位看樣子是被抓進來的攢典被方安一手銃近距離轟在腦門上!
瞬間這位攢典的腦袋被轟的四分五裂,紅的白的腦漿崩的到處都是!
周圍的人明明都是大老爺們,卻被嚇得紛紛像娘們叫一樣!
這位攢典如果知道自己死的這麼慘,不知道下輩子還會不會湊熱鬧,把腦袋伸的那麼近!
方安沒理他們叫聲,身上佔染的血跡和腦漿為沒管,拿來火藥開始向手銃裡裝火藥和鉛丸!
“什麼時候運的糧!”
“運到哪裡去了?”
“運了多少糧?”
“誰讓你運的?”
方安繼續問一旁的倉丁!
“我……”
“我………”
“轟……”
又一個腦袋開花!
周圍被抓進來的人又被嚇的不停哭叫。
那個叫劉福亭的司倉大使已經嚇得癱在地上起不來了,屁股下不斷的有液體流出,顯然是已經大小便失禁了!
陳有輝這會也不罵了,剛剛有一塊腦漿崩到他臉上了,現在正用衣服不停的搽拭呢!
“你說!”
方安又挑了一個倉丁,然後繼續裝火藥去了!
哪咔咔的聲音好像催命的魔鬼!
“我說,我說,是我們司倉大使讓我們裝的,裝到漕運碼頭給我們分錢!”
這位倉丁在方安和上火銃時終於有勇氣說了出來!
“你說!”
方安又換了一個人!
被火銃指著的人,馬上就說,是誰指使的,運到哪裡去了!通通都說了出來!
方安又繼續換了一個人,這個人也連忙說他也說出來!
接著方安一步一個走下去,幾百個攢典,倉丁,鋪軍之類的紛紛招供!
“去!
把你們說的全都寫下來,
按字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