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在開了大半天之後,車子終於到到了青月山。
“到了,下車吧。”
“辛苦延川了。”
嶽紅玲收回自己的目光,笑眯眯的說,心裡倒是有些可惜,如果跟霍延川在一起,車子繼續開也沒事。
不過,她也知道,這個想法不現實,嶽紅玲拿著自己的揹包,霍延川這時候也準備把姜漁的行李拿下來,沒想到嶽紅玲一個踉蹌,直接撲倒了霍延川身上。
霍延川被嶽紅玲抓著,差點也摔倒了。
姜漁在一旁,冷眼看著嶽紅玲在這裡上躥下跳。這個女人,為了接近霍延川,跟霍延川有緊密接觸,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簡直是癩蛤蟆上腳面——不咬人膈應人。
嶽紅玲被霍延川扶了一把,聞著霍延川身上衣服的清香,她想起訓練營裡面那些臭男人,汗臭味腳臭味,越發的不想把霍延川放開。
霍延川在嶽紅玲看不到的地方,眉頭緊緊的皺起來,他有些潔癖,根本不能容忍別人靠自己太緊,更別說是有親密接觸了。但是姜漁是例外,姜漁也不噴香水,但是身上就是自帶著一股好聞的味道,若有似無的,在姜漁身邊,他很安心,哪怕是睡眠不好,跟姜漁在一起,也能睡個好覺。
平常訓練,出任務無所謂,霍延川在心裡告訴自己,這就是一個任務,嶽紅玲是一個可惡的,但是重要的犯罪分子。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嶽紅玲對他的感情。只是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讓姜漁受委屈,這種滋味,實在是太憋屈了。
“嶽記者,你可以起來了嗎?”
霍延川沉聲說道。
“哎呀,對不起,是我一時沒站穩。延川,要不是你,我一定要摔倒出醜了。”
嶽紅玲說完,又看了一眼姜漁。
“姜同志,你不要誤會,延川就是扶了我一把,你這麼大方,我相信你不會因為這件事情,生延川的氣吧?”
“我為什麼不會生氣?站不穩的話,那雙腿可以捐了。”
姜漁笑眯眯的說道,但是說話倒是不留情面。
嶽紅玲這個壞女人,還真以為她是個軟柿子,好欺負不成?
嶽紅玲一聽,立馬可憐巴巴的望向霍延川。
“延川,都是我不好,讓姜同志誤會,不會影響你們夫妻感情吧?那樣我的罪過就太大了。”
霍延川忍住想要把嶽紅玲扔出去的慾望,不動聲色的把胳膊從嶽紅玲手裡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