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妮走後,霍延川還沒回家,姜漁就給自己做了晚飯,正好有中午剩的米飯,米飯在西北挺稀罕的,價格也比較貴,但是這些都是霍延川買的,姜漁也沒花錢,不吃也浪費了。
直接就做了個蛋炒法,又做了一份蘿蔔條瘦肉鹹湯,喝完,全身都舒服極了。
霍延川回來的時候,姜漁正靠在床上看書,最近幾天都沒有去上夜校,姜漁還是挺擔心自己的功課拉下的。
“這麼用功?”
霍延川單手解開上衣釦子,笑著問道。
“我都好幾天沒去學校了,不用功不行。”
柔和的燈光打在姜漁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出一片陰影,姜漁整個人白裡透紅,全身上下也是泛著一股柔和的光。
霍延川只覺得喉嚨有些發緊,他不是聖人,是個男人,是個有正常需求的,血氣方剛的男人。
姜漁還不知道霍延川此刻看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大灰狼看見了小白兔,迫不及待想要把它吃進肚裡。
霍延川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還有飯嗎?”
“啊,你沒吃飯?”
“沒吃飽。”
霍延川實話實說,而且自從吃慣了姜漁的手藝,其他飯菜確實有點難入口。
“鍋裡還有一點蛋炒飯,還有一點鹹湯。”
“行,那我去熱一下。”
霍延川很快把飯熱好,姜漁做的飯菜吃到嘴裡,霍延川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等到吃飽喝足,霍延川去洗了個澡。
因為沒有擦乾,霍延川也沒有穿上衣,直接就那麼進來了,姜漁不經意的抬頭,就看到男色衝擊。
溼漉漉的頭髮,乖巧的貼在霍延川的臉頰上,胸膛上面還在滴水,順著就流入隱秘的褲子裡面。
姜漁頓時想起馮春妮白天說的,霍延川不行的話題。
開玩笑,霍延川不行,姜漁覺得,沒有人行。畢竟他的體力可是好得很。姜漁想看,但是似乎又怕被霍延川發現,就偷偷摸摸的瞟一眼,在瞟一眼。霍延川想忽視都不行。
這小丫頭心裡想什麼?
霍延川先是有點臉紅,接著又覺得實在是沒必要。
“小丫頭,你要是想看,可以大大方方地看,要不要我脫了,讓你看的更清楚?”
說完,甚至往前走了幾步,手放在了自己的褲子邊緣,好像真的要給姜漁看一樣。
姜漁也是心裡一慌,本想去拉霍延川的手,卻不想…
兩個人都是臉上一僵。
感受到那裡的逐漸升溫與變化,霍延川的也是青了又紅,呼吸也有點不自然。
姜漁也是頭皮發麻,她自然知道霍延川的變化是什麼意思,想要把手伸回來。
就被霍延川一把攥住。
“小丫頭,你是隻管放火,不管滅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