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嚇唬我,我老婆子不是嚇大的,這個兒子,我早就說過,斷絕了關係,他是生是死,我不管。
我知道,你們是看我賣了房子,手裡有錢,就打我的注意。”
“媽,救我,我真的不敢了,你難道真的要看我去死?”
李江河是真的後悔了,他不想死。
“江河,還賭嗎?”
李阿婆問了一句。
“不賭了,不賭了,媽,你救我一次。”
“救你可以,你記住,這是最後一次,你要給我寫欠條,這些年,我給你還了無數的賭債,家裡的東西也賣的七七八八了,祖宅都賣了。
我手裡沒剩下多少錢,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這次你斷了手指,也是給你一個教訓,動動你的腦子想一想,難道人家會傻的讓你贏錢?!
還是說,你打量著我這個老婆子沒幾年好活,還讓你兒子給你還錢不成!”
李江河一想到兒子,立馬愣住了,羞愧與無力湧上心頭。
“老太太,你們敘舊我不管,現把錢還了。”
李阿婆把錢拿了出來,把借條收了回來。緊緊的攥在手裡,準備一會塞進灶膛,一把火燒了。
“行,這錢還了,我們自然不會繼續為難他,李江河,你命不錯,我們走!”
“然後呢?”
姜漁忍不住問道,想來那畫面也挺驚險的。
“後來,李阿婆也不管自己兒子斷了兩根手指,硬逼著他寫了借條,把人趕了出去,讓他什麼時候還了錢,什麼時候回來。”
“李阿婆是個有魄力的,希望她兒子以後不要繼續賭了。”
不過,姜漁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李阿婆兒子因該不會過來找麻煩了。
姜漁這邊,還是每天雷打不動的五十斤滷大腸,也不是姜漁不想多掙錢,主要是就她自己,工程量確實太大了。
而且這還有點飢餓營銷的意思,得不到的才有吸引力。
相比起姜漁這邊的安靜平和,霍延川現在的狀態其實很不好。
他晚上很難睡著,哪怕睡著了,也很快就能從夢中驚醒。
他厭惡自己,厭惡嶽紅玲,只是現在這個女人,還有用,他不能動她,甚至有時候還要跟這個女人虛與委蛇。
夏晴知道姜漁不在了之後,也顧不得害怕,對著霍延川大罵一通,就連馮春妮,見了霍延川,都沒個好臉色。
反倒是嶽紅玲,因為沒有了姜漁這個阻礙,相當於霍延川已經變成了單身,天天過來找他。
這天,馮春妮從外面回來,恰好碰到嶽紅玲。
看著嶽紅玲很明顯的仔細的打扮過,而且讓馮春妮覺得很噁心的是,嶽紅玲在刻意模仿姜漁!
“哎呦,嶽記者,又來找霍團長啊,你們可真是如膠似親,感情真是好的讓人羨慕。”
嶽紅玲聽出了馮春妮的譏諷,但是她不想跟她爭辯。
“春妮姐是吧,看你說的,我就是過來關心一下延川,畢竟延川最近心情不好,這你也知道,我跟延川,畢竟比較熟悉。”
“嶽記者,雖然我沒上過學,但是也知道一句話,東施效顰,你大概覺得自己很美,但是在我看來,你不就是一隻雞嗎,還是一隻不要臉,破壞別人家庭的騷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