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姜漁從床上醒來,霍延川已經離開了,姜漁看著平整的沒有一絲褶皺的床鋪,如果不是迷糊中,聽到了一絲響動,姜漁都會懷疑,霍延川昨晚是不是真的回來睡覺了。
姜漁也不覺得失落,洗漱完之後,先給小黑弄好狗糧,這時候可沒有那種後來的現成的狗糧,就是姜漁吃什麼,就給小黑吃什麼,總之是不會虧待小黑的,小黑倒是也挺爭氣這才一兩個月,已經長大了不少。
皮毛也是油光水滑的,姜漁忍不住摸了摸小黑,小黑一邊吃東西,一邊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姜漁笑了笑,看著時間,已經八點多了,姜漁看向桌子,上面是霍延川從食堂買的早飯。
部隊裡面的時間很規律,早晨五點就起床了,六點半到七點吃早飯,姜漁睡到這會,霍延川早就吃完飯走了。
姜漁坐下來,其實早飯也沒什麼稀奇的,就是包子,白粥,油條,小鹹菜,不過食堂的小鹹菜做的不錯,是那種拉辣疙瘩切成細絲,跟蔥絲混在一起,放點鹽,醬油之類的,再放兩滴香油,別說味道是真的很好,這道小鹹菜,哪怕是後來的星級酒店,也是有的。
雖說昨晚霍延川對她發脾氣了,但是姜漁還真是沒那麼在乎,比起冷暴力,姜漁覺得這樣反而更好。
她倒不是上趕著找虐,而是她想活的開心點,人嘛,不是誰離了誰就不能活。
姜漁一邊吃早飯,一邊翻看最近的報紙。
沒辦法,這個年代,通訊還不發達,像是報紙,就是最快捷的瞭解外面的工具了,霍延川之前倒是說要買一臺電視,姜漁覺得平常也不怎麼看,何況這時候買也不划算,就拒絕了。
別說,這時候的報紙也挺有意思,姜漁注意到了南方那邊的改革,真是發展的如火如荼,相比起來。東北西北這些地方,發展的就沒有那麼快了。
還有一些旅遊的信息,像是什麼外國的旅遊團之類的,也都過來旅遊,姜漁的心思稍微動了動。
說起來,她還沒有跟霍延川一起出去玩過,準確的說,她很少跟霍延川一起做什麼,上輩子兩個人關係一般,霍延川也很忙,常年駐紮在西北,她跟著霍家人在京市。
別看她在京市待了好幾年,但是像是一些名勝古蹟,旅遊景點,她還真是沒去看過,只要她想出門,宋芳跟霍秀秀總有理由拒絕,有一次,正好是趕上一個節日,她好不容易能出門,但是沒想到,竟然迷路了,錢包也被扒手偷走了。
雖說只能是打電話,給霍家人,讓她們來接她,又被一陣數落,姜漁記得自己那時候是想要去給霍延川求一枚平安符,後來那枚平安符雖說是給了霍延川,可是姜漁從來沒有在霍延川身上看到過那枚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