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李阿婆心裡,莫名有了一絲激動。
看著站在那裡,一臉淡定的姜漁,心裡想的是,難道這個丫頭,真的有什麼辦法?
姜漁笑了笑。
”我說的這個辦法,也只是我自己的一個想法,到底管不管用,我也不敢保證,但是您可以聽一聽。”
李阿婆點頭,事到如今,只要能讓兒子迷途知返,倒是也沒什麼好矯情的。
“俗話說,救急不救窮,您兒子是您親人,您就算是嘴上說,斷了關係,自然是不能真的不管。
人只要有弱點,就會被拿捏,那些賭博的人,想來也是拿準了您的心思。
您應該沒少給您兒子還賭債吧?”
李阿婆沉默的點點頭,家裡之前藏著的那些個老物件,可不就是被換成了錢,還了賭債。
但是東西已經賣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兩處房子,不對,現在只剩下一處了。
“阿婆,您兒子大概也是這麼想的,覺得孃老子總是能拿出錢來救他。
這次,您賣了房子,估計很快人家就知道,你手裡有多少錢了。
說不準,那些要債的,很快也就要上門來。
本身賭博就是犯法的事情,他們不佔理。
要是您兒子被拉過去,說要被斷手斷腳,您也跟著去,但是先不要拿錢。
只等著最後關頭,把錢拿出來,這樣既能還了賭債,也能讓您兒子留下個教訓。
賭債不像是毒癮,真要狠下心來,難道真的戒不掉?
之後,您最好還要親手寫下斷親書,說清楚,這錢是您借給您兒子的,他得還。
但是以後,要是他在賭博,您一分錢也不會出了。”
姜漁說的果斷,李阿婆心裡先是一驚,但是越發覺得,姜漁說的有道理。
“再說了,您畢竟是有孫子的,說句難聽的,您能給您兒子還多少年賭債?
還是說,您還打算,讓您孫子還?”
李阿婆一下子呆在那裡,是啊,兒子已經不成器了,可是孫子還小,但是優秀的很,只是小學生,就是大隊長了。
這孩子,絕對不能被親爹拖累。
她一個老婆子不怕什麼,但是她不能不管孫子。
“好丫頭,我記住你了,要是這辦法真管用,我老婆子以後,當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說完,李阿婆拿著錢走了。
明明是裹著小腳,但是步伐穩健,走的飛快。
姜漁笑著搖了搖頭。
清官難斷家務事,對於別人的家事,她確實是不想管,這次之所以給李阿婆說了這麼一個辦法。
不僅是因為李阿婆讓她買到了這套房子,也是為了她自己。
如果李阿婆能把家裡的事,處理好,那麼她兒子就不會過來搗亂,找她麻煩。
姜漁不怕麻煩,但是也不想惹麻煩。
但是要是可以安穩的過日子,誰不願意遠離麻煩呢。
所以說,人呢,就是要顧著自己個。
而且,姜漁看向自己的肚子,那個小傢伙,應該已經來了。
所以,她需要給自己,還有這個小傢伙,創造一個安穩的環境。
因為有了房子,姜漁也把自己的行李,從招待所裡面拿了過來。
雖說房子被李阿婆打掃的很乾淨,但是姜漁,還是找了一塊乾淨的抹布,把家裡,裡裡外外的擦了一遍。
之前客廳的那裝床,姜漁用不到,放在房間裡也佔地方,當然了,最主要的是,那張床料子普通,姜漁就讓李阿婆找人搬走了。
客廳一下子顯得寬敞許多。
其實這套房子裡面,傢俱不多,倒是方便了姜漁,以後慢慢添置自己喜歡的東西。
房間裡打掃的差不多了,姜漁拿出自己還剩的兩百塊錢,其實也是有點發愁的。
畢竟需要的東西太多,錢又太少。
看來她要趕緊努力賺錢了。
姜漁只拿了一百塊,準備出門買點東西。
像是一些床上用品,需要買。
一些洗漱用品需要買。
還的買一些米麵糧油,肉菜之類的,總之是處處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