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紹這話一說完,迎面而來就是一盆涼水,直接把周紹弄成了一個落湯雞。
“你幹什麼!”
周紹立馬跳起來,看向姜漁。
姜漁臉色冷淡。
“我聽到野狗在叫,自然是要痛打落水狗。”
“你,你個潑婦,老霍,這丫頭你不管管?”
霍延川臉色也有點難看了,雖然周紹說話是難聽了一點,但是姜漁不應該拿水潑人。
可是在周紹面前,霍延川也不會讓姜漁沒臉。
“周紹,這次是我對不住,你先回去,到時候請你吃飯,我會跟姜漁說的。”
周紹氣呼呼的走了。
等到周紹走後,霍延川先去把院子裡的門關上了,然後靜靜地站在那裡,就那麼看著姜漁,臉色卻有些不好看了。
“姜漁,你這是做什麼?周紹只是說了你幾句,你就能拿水潑人了?這次是潑人,下一次呢,你是不是直接要動手了?”
霍延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姜漁立馬生氣了,瞪著他。
“所以呢,霍延川,你什麼意思?我知道他是你好兄弟,為你打抱不平,覺得我跟你結婚,是高攀了你,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都說了,我知道自己錯了,我已經不想跟你過了,我現在想跟你離婚了,不想要賴著你。
你為你好兄弟打抱不平,難道我就應該被他指責?難道不是他先來招惹我的!”
看著姜漁氣呼呼的樣子,霍延川突然意識到,也許姜漁一直都不痛快,只是沒有發作出來,她大概早就後悔了跟自己結婚。
霍延川的心突然疼了一下,緩和了語氣。
“姜漁,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周紹那邊我會去說,但是你也要跟周紹道歉。”
“我不去,你想去自己去!”
說完,姜漁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兩個人又是不歡而散的一天。
霍延川其實是有點頭疼的,他對於女同志沒太多經驗,更何況姜漁跟他認識的女同志都不一樣。
自卑,也有自己的驕傲,又很倔強。
姜漁躺在床上,真的快要氣死了,真以為他們的霍延川是個好人?!她根本不稀罕好嗎!
姜漁自然是沒有去道歉的,甚至跟霍延川都好幾天沒有說話,霍延川似乎也很忙,兩個人竟然又是好幾天沒有碰面,不過,讓姜漁高興的,自己的玫瑰花香皂終於要晾曬好了。
她真的太需要錢了,霍延川給的那些錢跟票,雖然可以讓她不用為吃的發愁,但是她總要為自己之後打算吧。
而且因為有周紹的事情,姜漁一點不覺得她跟霍延川能在一起生活一年,說不定自己很快就要被霍延川掃地出門了。
與其被人趕走,還不如自己離開呢,所以她要早早的為自己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