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梅,你這是從哪弄的?”
“假的吧。”
“對啊,咋可能,好不容易懷上了,還能去做流產?”
大家一開始還真沒往其他地方想,徐梅一看,心裡暗罵一群蠢貨。
“哪呀,這可不是簡單的流產。”
“那你啥意思?”
“你們知道我從哪弄到的這張單子?我從市區裡面的醫院,咱們軍區就有醫院呢,姜魚要不是做賊心虛,能去外面做流產?
你們啊,就是被她騙了,她之前天天往外跑,我就覺得不對勁,外面到底有啥吸引人的東西,直到我看到這張單子,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
徐梅簡直一個白眼翻上天了,這些人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都說的這麼清楚了。
“自然是姜魚在外面找了野男人,壞了小野種,害怕霍延川發現,就想偷偷打了唄。”
徐梅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直接都愣住了。
他們都在思考徐梅這話的真實性。有的人看著徐梅言之鑿鑿的模樣,覺得是真的,有的人覺得姜漁不是這樣的人。
“徐梅,這話可不能亂說,你這也是猜測,而且之前人家小姜去城裡,那是談業務,咱們軍嫂也是託她的福,幹了好幾次活,也是掙了點錢,這些大家都知道,反正我是不相信小姜是那樣的人。”
“對,我們也不相信。”
“其實,這信不信的,也得講證據,我看著徐梅這次也不是騙人啊。”
也有人反駁。
“這好說,咱們直接去找她對峙,各位,不是我說,其實這件事情,事實已經很明顯了,但是你們有的人不相信,那咱們就問清楚,也省的人說我冤枉人,但是呢,如果這件事是真的,姜魚這樣的壞分子,可不能在咱們大院了,咱們軍嫂是啥人啊,出門人家都要給咱們豎大拇指,姜魚這就是給咱們抹黑!”
徐梅也不是有點腦子沒有,也很知道鼓動人,不得不說,她這一番話,不少人還真是動搖了。
徐梅這邊熱鬧得很,姜漁還不清楚呢,她從醫院出來後,就去之前霍延川買衛生巾的那個百貨大樓走了一趟,去看看銷量怎麼樣。
還是胡招娣接待的她,胡招娣以為姜漁是來買衛生巾的。
“同志,我們這個牌子很好,前段時間,一位男士還買了整整二十包,要是不好用,我們也不能賣那麼多。”
姜漁一聽,就知道說的是霍延川,臉還是有點發紅,但是隻是“嗯”了一聲,也沒說別的。
胡招娣這人,有一個好處,不會因為你不買東西,就對你冷眼,反而是熱情的跟姜漁搭話。
姜漁也是不動聲色的接受了很多信息,但是半天過去了,來買衛生巾的不多,就是有,也是一次買一兩包,還是穿著很體面的那種。
姜漁心下了然,這才往家走,但是回到軍區大院,姜漁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好多人一看到她,就低下頭竊竊私語,跟姜漁關係好的,也是一臉擔心的看著她。
姜漁皺眉,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徐梅一看到她,立馬大喊。
“姜魚!你還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