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杏花是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準備往派出所去。
走到門口,又把大女兒大喜跟二女兒二鳳拉上了,大喜今年十五歲,二鳳十三歲。
李杏花想的挺好,知道王老二被抓到派出所,一定是偷東西的時候,被發現了。
那就是沒偷成,要是那個小浪貨,不放人,她就在派出所,一哭二鬧三上吊。
姜漁跟辛野坐在外面,其實事實很清楚,派出所的同志,也知道王老二的尿性。
但是沒想到王老二又不承認自己說的話了。
“我沒偷東西,就是喝醉了,進去吃點東西。
公安同志,我這也不是什麼大錯啊。”
王老二腆著臉。
“那你為什麼別家不去,就去她家?!”
“這不是她家的滷貨味道好嗎?公安同志,咱們這片誰不知道,她家滷貨味道最好啊,我也是昏了頭了。
我承認,去吃東西不對,但是我可沒幹別的。
對了,我還受傷了!外面那個小兔…那個什麼姜老闆的弟弟,可給我揍得不輕,我還要讓她們賠錢呢。”
公安同志一聽,簡直都樂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光明長大不要臉的。
“王老二,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公安同志,你這是啥話,可不能冤枉人,你不信出去問問,那個姜漁店裡的東西,少沒少?還有,我還要求驗傷!”
這時候李杏花也衝了進來,一進來就大喊。
“他爹,你在哪呢?”
“喊什麼,這裡是你大聲喧譁的地方嗎?”
公安同志過來制止,李杏花縮了縮脖子。
“在這裡等著,王老二還在問話。”
李杏花一聽,四處望了望,然後一眼就看到了姜漁,跟站在她旁邊,像是門神一樣的辛野。
立馬走過來,狠狠的說道。
“姜漁,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家老王怎麼你了,你把他弄派出所?這讓別人咋看我們?!”
姜漁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杏花。
“鼻涕掉嘴裡,想起來甩了。車子要撞牆,知道拐了?你們做事不不嫌難看,竟然還怪起我來,果然是一張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姜漁說的不客氣,李杏花的臉,白了又青。
她倒是不知道姜漁的嘴皮子這麼利索,畢竟姜漁很少跟人起衝突,而且長得這個模樣,根本不想是“厲害”的。
“哼,其他人真是瞎了眼,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原來是個黑心爛肺的糟踐玩意,你趕緊把人放了,要不然,信不信我找人砸了你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