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到底是有點內疚的,就讓霍延川把衣服脫下來,看看有沒有傷到。主要是姜漁猜到沈宴庭親媽有可能不喜歡自己,但是沒想到不僅言語上攻擊人,還打算傷人。
姜漁心裡是有些不痛快,所以這些城裡人,就是這麼高高在上?李麗那姿態,讓她想起了霍延川的親媽宋芳,說白了,李麗跟宋芳都是一樣的人,那麼的高高在上,頤指氣使,自己從來沒有過過苦日子,就以為別人都是下賤的,可以把她們當成是貓啊狗啊這樣的玩意,打發了。
不過,宋芳是宋芳,霍延川是霍延川,她不會因為宋芳遷怒霍延川,而且這次怎真的是多虧了霍延川。
“愣著幹嘛?脫衣服啊。”
姜漁看著霍延川緊緊的抓著衣服,心想這人怎麼這時候這麼忸怩了。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硬上弓,而霍延川就像是個逼良為娼的小媳婦兒。
姜漁被自己這個想法逗笑了,但是立馬抿住嘴唇。
“趕緊的吧,怎麼,你還害羞?”
霍延川也說不清,自己現在的想法。但是看著姜漁的樣子,這衣服不脫不行。
“我自己來。”
最後霍延川還是把衣服脫了下來,果不其然,後背紅了一大片,姜漁倒是沒想到太多,直接就上手摸了摸。
冰涼的手指接觸到身體的那一刻,霍延川只覺得渾身戰慄,比起被熱水潑到的疼痛,反而是姜漁的觸摸,讓他覺得有些難以忍受,甚至是燥熱。
幸好姜漁的手指很快就從霍延川的後背上拿了下來。
“雖然不是很厲害,但是也紅了,最好是上點藥,就是家裡沒有燙傷藥,你在家裡等著,我去衛生室給你拿藥。”
霍延川一把按住姜漁的手,鴉羽一樣的長睫毛垂下來,低低的說了一句。
“家裡有藥。”
姜漁:“???”
霍延川有點窘迫的解釋道。
“之前你做飯,我害怕你燙傷,就提前拿了一點藥。”
沒想到姜漁沒用上,不過霍延川倒是寧願姜漁一直用不上。
姜漁也是沉默了一會,她倒是不知道霍延川竟然能這麼細心,不過這個情,她領了。
“好,那我去拿藥,在哪裡放著?”
“就在房間的櫃子裡面。”
姜漁拿了藥,先是用臉盆接了涼水,給霍延川用涼水潑了潑後背,然後再把清涼的藥膏抹在身上。
“其實沒什麼,不用這麼麻煩。”
霍延川不想讓姜漁內疚,而且這也確實沒什麼,比起在訓練場,戰場,這傷簡直是不值一提。
姜漁氣的使勁捏了霍延川一把。
“你還想不想好了,那我不管你了。”
霍延川這才不吭聲了,不過,被姜漁這麼照顧著的感覺,似乎也不錯。畢竟之前小丫頭還跟他鬧矛盾,霍延川的唇角也是微微翹起。
霍延川跟姜漁倒是融洽了,但是沈家這邊是雞飛狗跳。因為霍延川真的把李麗給告了。
原本沈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畢竟也不是多麼光彩,而且李麗也沒有佔到便宜,李麗自然是不想說,但是收到了法院的傳票,自然是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