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行動力也很強,說幹就幹,不過,做之前,她還要去醫院問問情況。
“你說的這個吃藥的情況,也是很常見的,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經常吃肯定是不好的。”
“至於你說的月經帶,其實從醫學角度講,肯定沒那麼好,雖然都會洗完之後再利用,那是也不會是殺菌那麼徹底,抵抗力強的人好說,抵抗力弱一點就容易生病,至於衛生巾,國外有,那個相比於月經帶,還是要好很多,起碼跟乾淨衛生一些。”
跟姜漁說話的還是上次姜漁暈倒後接診的那個女醫生,她自己就是女人,更明白女性的處境。
“好的,醫生,我知道了。”
“對了,你那個痛經好一點沒有?沒有再暈倒了吧?”
對於姜漁,這個叫葉文的女醫生也是挺有印象的,說來也是烏龍。
姜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好了,就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
“你那個對象不錯。”
葉文不知道兩人之間的情況,自然是隻能看到表面上,姜漁也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說霍延川的壞話。
只是點了點頭,姜漁來醫院,其實主要就是想問問這個衛生巾跟月經帶,是不是差別比較大,現在醫生也說了,衛生巾要更好一些,姜漁覺得這事確實能做。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她走後,徐梅正好陪著妹妹徐婉來拿藥,徐梅看著姜漁走過去,心裡一驚,看了看上面的牌子,赫然是寫著婦科,這個浪蹄子來這裡幹嘛,軍區又不是沒有醫院。
她過來這邊,是因為自己妹妹徐婉可不是軍屬,自然是沒資格去軍區醫院的,徐梅越想,越發覺得這裡面有貓膩。
“二姐,你看什麼呢?”
徐婉看著徐梅眼睛眯起來,有些好奇的問道。
“看到一個討厭的小賤人。”
“啊?誰啊?你們大院裡的?也是軍嫂?”
徐梅聽到徐婉這麼一問,突然裂開嘴笑了笑。
“是啊,是軍屬,她男人你知道是誰不?”
“誰啊?”
“就是那個霍延川。”
“霍延川?!他結婚了!”
徐婉忍不住厲聲尖叫起來,她當初去軍區大院徐梅那裡走親戚,剪了一次霍延川,真是驚為天人,從此一顆芳心暗許,在徐梅那裡住了幾天,明裡暗裡,製造了不少次偶遇,可是霍延川就好像瞎子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