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食堂買飯,你剛手術,不能吃的太油膩,我給你買點白粥。”
霍延川輕哼一聲。
”我想吃你做的飯。”
姜漁忍不住捏了捏霍延川的臉頰。
“你的高冷哪去了,好了,等我做完飯給你送來,我怕你餓死,先將就一下,晚上給你做。”
霍延川也不是矯情,其實他身上也有幾處致命的傷口,但是那時候,他孤身一人,槍林彈雨,早就做好了犧牲的覺悟。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姜漁,他捨不得,他想要讓姜漁多關心自己,想讓姜漁重視自己。
姜漁走出病房,沒注意到霍延川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門口,霍延川從來沒有跟姜漁說過,他總是覺得姜漁對他,若即若離,似乎是很喜歡他,但是又似乎會離開他。
姜漁在食堂裡面買了一份白粥,兩個饅頭,又買了兩道青菜。
“你餵我。”
霍延川很理直氣壯的說道。
“霍延川,你是小孩嗎?”
姜漁嘴上吐槽,但是還是把飯菜喂到霍延川的嘴邊。
“啊,張嘴。”
這時候,霍延川倒是乖得很,一點不嫌棄食堂的飯菜不好了,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姜漁。
姜漁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看我幹嘛,看我能吃飽?”
“嗯,能吃飽,秀色可餐。”
“霍延川,你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要不是天天跟霍延川在一起,姜漁都覺得霍延川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姜漁看著霍延川吃的差不多了,還是忍不住問道。
霍延川倒是沒什麼所謂。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次意外,我帶著這個嶽紅玲在軍區大院參觀,你也知道,最近不少地方都在整修,但是有一車裝鋼板的車子,應該是沒有弄好,我們從那裡經過的時候,有幾塊鋼板劃了下來,嶽紅玲就站在那裡,我順手一拉,把嶽紅玲推了出去。”
姜漁其實也知道,霍延川那時候一定是沒有想太多,不管那個人是誰。
但是心裡到底是又些不舒服,忍不住說道。
“你對這個嶽紅玲還挺上心的,要不是你已經結婚了,說不定人家還要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呢,我看這個嶽紅玲,對你還挺上心的。”
姜漁有些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