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想錯了。”
“不過,你竟然會做月餅?”
霍延川是有些吃驚的,他以為這個都是需要專門的糕點師傅,像是在京市,霍家吃的點心也是專門從點心鋪子裡面買的。
“這有什麼難的。”
但是姜漁這種稀鬆平常的樣子,讓霍延川原本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這很不正常,如果說姜漁在做飯上面有天賦,那也不應該對於做點心,這種需要學習的東西這麼熟練。
而且這些技巧,沒結婚前,在霍家,姜漁是不曾展示過的,甚至在姜漁到達軍區大院,他們兩個結婚前,都是沒有展示過的,甚至那時候,這個小丫頭看向自己的眼神,也都是喜歡與羞澀,所有的變化,似乎都是發生在他們兩個結婚的那個晚上。
霍延川微微皺眉,眼前這個小丫頭真的是姜漁嗎?他在心裡默默做了一個決定,但是臉上還是那副雲淡風輕。
姜漁倒是沒注意到霍延川一時間竟然想了這麼多,她在盤算著自己要做幾種口味,還有做多少個月餅。
甜的自然是紅豆餡,芋泥餡,對,還可以加一個黑芝麻的,北方人吃月餅,口味大多還是甜口,姜漁也是,但是後世在南方嚐到了鹹口,像是鮮肉跟鹹蛋黃的,味道也相當好。
更何況,材料都是現成的,姜漁就打算也做一部分鹹口的。
但是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就是她沒有烤箱。
姜漁有點發愁,如果做冰皮月餅,倒是不需要烤箱,但是想要做傳統的那種酥皮,烤箱是必須的。
“怎麼了?”
霍延川沒有錯過姜漁臉上的為難。
姜漁看了一眼霍延川,咬了咬嘴唇,別看現在已經改革開放了,但是像是一些後世的電器,這時候還是挺稀罕的,比如說烤箱。
這時候買個烤箱也不現實,像是這種進口的玩意,還是需要票的,而且也只能在大城市,像是西北這種邊陲根本不會有,姜漁知道,弄一個烤箱對於霍延川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她一個鄉下丫頭,應該知道烤箱這個東西嘛?
姜漁想了想,決定轉折一下。
“霍延川,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霍延川聽到姜漁這麼說,突然來了興趣,要知道這個小丫頭很有原則,從來不會讓自己幫忙。
“嗯,你說。”
“你能不能給我做個烤東西的爐子?”
“烤東西的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