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聽到霍延川這麼說,忍不住皺眉。
“霍延川,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發什麼瘋呢?!”
姜漁是真的不理解。
霍延川倒是一臉淡定,用手背擦去了嘴唇上的傷口。
就是有點頭疼,到時候開會,人家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傷口,還有點不好交代。
不過,面對姜漁的話,霍延川只是幽幽的看了她一眼。
“姜漁,我發什麼瘋,你不知道嗎?從你不見了之後,我就瘋了。”
霍延川說這話時候,眼睛很亮,裡面帶著一些瘋狂。
姜漁被霍延川的神情與眼神嚇到。
“霍延川,你別這樣,挺沒勁的,好聚好散,你走你的陽關路,我過我的獨木橋,不好嗎?
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訛上你,我自己能養活自己。”
姜漁每說一句,霍延川的臉,就黑上一分。
“姜漁,你非要氣死我是嗎?”
“你還好意思說?我本來出門出的好好的,你非要把我拉到這裡,霍延川,你這算什麼?綁架嗎?!”
“姜漁,你對我有誤會,我們可以說清楚,還有,我只是想跟我自己的妻子親近一下,這應該沒什麼吧?”
霍延川已經淡定下來,甚至因為想到手裡的那張結婚證,他是一點也不著急。
倒是姜漁,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她想不到,霍延川竟然變得這麼“無恥”!
只是霍延川那句“我自己的妻子”,讓姜漁的臉色變了變。
姜漁自然是想明白,霍延川這是什麼意思了。
沒錯,她跟霍延川,還沒有離婚。
名義上,她還是霍延川的妻子,就算是報警,別人也不會管,說不定還以為事夫妻情趣。
更何況,兩個人還是軍婚,真要離婚,也要霍延川說了算。
姜漁心裡不免有些洩氣,但是越這樣,姜漁越不會給霍延川好臉色。
霍延川也沒說話,兩個人就這麼坐在車裡。
然後,霍延川發動了車子。
姜漁有些警惕,擔心霍延川把她帶到霍家去。
“你要帶我去哪?!”
霍延川心裡微微苦澀,姜漁對他的防備,他不是看不出來,可是他不能放手。
“不是要去看房子,我正好有門路,帶你過去。”
姜漁想說什麼。
“姜漁,別拒絕我,不過是一套房子,否則,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聽到霍延川這麼說,姜漁立馬不吭聲了,霍家的能量有多大,她是知道的。
現在沒必要以卵擊石,硬碰硬。
看到姜漁不說話了,霍延川也安靜下來。
不得不說,有霍延川出馬,辦事情,租房子,確實利索。
就連需要辦好幾天,跑好幾次的營業執照,也是立馬就拿到手裡了。
姜漁忍不住嘆氣,要不說有錢了也想當官呢。
對於霍延川給的便利,姜漁也沒有不好意思了,就當是給自己的補償了。
再說了,也不是她上趕著要的。
房子一處租的,一處買的,買的就是姜漁那一套了,也是個四合院,雖然面積小點,房間也才五間,但是姜漁已經很滿足了。
一步步來唄,這四合院不管多大,咋樣都不會虧的,甚至大雜院都行。
倒是買房子這錢,姜漁無論如何也不讓霍延川拿,這算什麼?
霍延川養在外面的女人?
這在古代,叫外室,連妾都比不上。
所以,不顧霍延川黑臉,姜漁自己把錢給付了。
戶主自然是姜漁。
至於租的那一處,姜漁就是用來當“員工宿舍”。
姜漁的生意理念還挺先進的,不僅自己賺錢,也要對員工好,這樣才能讓員工幹活更賣力。
所以,吃飯住宿上面,姜漁挺大方的。
不過王勝男到底是帶著好幾個妹妹,姜漁不能厚此薄彼,就多收了一部分房租,不過這樣也比王勝男自己租房子划算多了。
王勝男差點就帶著妹妹們給姜漁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