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帶的那幾塊香皂,甚至還不夠分的,只能約好下次多做一點。
訓練了一上午,練的也差不多了,姜漁就準備回去,倒是夏晴叫住了姜漁。
姜漁有點奇怪,但還是站在那裡。
“夏同志,有什麼事嗎?”
夏晴深吸了一口氣,一上午的排練,讓夏晴對姜漁也有了新的改觀。想到她們文工團的節目,一直沒什麼變化。
“你也別叫我夏同志了,直接叫我夏晴就可以,我可以教你姜漁嗎?”
姜漁點點頭。
“那好,姜漁,是這樣,我是想問你,能不能幫著我們文工團排練節目?”
姜漁:“???”
“什麼意思?”
“今天上午你教我們唱歌的時候,我發現雖然你不會譜子,但是似乎對我們的表演有一些不一樣的見解,說實話,我們之前排的節目不是不好,但是也需要改變一下,所以我想問你,有沒有一些新想法。”
夏晴這人在舞蹈跟表演上是很專業的,如果有的文工團的女兵,是想要藉機攀高枝,那麼夏晴就沒有這種想法了,她是真得喜歡,所以她願意跟姜漁請教。
姜漁也看得出來,夏晴眼裡的認真,不過也不是她妄自菲薄,對於表演,她確實不懂,不過是看多了而已。
“這個我知道的可不多,你應該找專業的人。”
姜漁是不太想答應的。
夏晴聽出了姜漁拒絕的意思,趕緊說道。
“也不用你做太多,就是我們在底下排練的時候,你幫著看看,哪些舞蹈動作可以改善,還有,你教我們的這首歌,我們團裡也是打算做成歌舞的形式,這首歌是你唱的,所以內容上面,還是要你來把握。”
“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們文工團這邊,可以給你一部分津貼與補助。”
一聽到有錢拿,姜漁的眼睛就亮了亮,雖說應該不會太多,但是蚊子腿也是肉啊。更何況,新一批的香皂還沒有開始做,她最近也是沒什麼事。
至於歌舞表演,看過那麼多次,也是心裡有數。
“行,我答應你。”
“太好了!”
夏晴有些感激的說道,等到姜漁走後,張冬月湊過來。
“夏晴,你跟那個姜漁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