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川也沒有很抗拒的神色,甚至想到姜漁第一次來,還耐心的問了問用法,胡招娣自詡是個厚臉皮的,也是蒙圈了一會。
其實這個使用方法,公司也是教了的,不過問用法的都是女人,霍延川還是第一個問的。
胡招娣也不扭捏,在她看來,東西能賣出去,比什麼都重要,她這個櫃檯是算底薪加提成,底薪並不高,所以胡招娣很珍惜每一個來這裡的客人,事實上,家裡人很是看不上胡招娣的這個工作,雖說是個工人家庭,但是胡家有七個孩子,胡招娣是個中不溜的,也不是男孩,根本不受重視,也不能接班,之前還去鄉下當了幾年知青,好不容易能回城,胡招娣自然是抓住一切機會,家裡覺得她賣這些個玩意丟人,她還非得混出個人樣。
而且,在胡招娣眼裡,眼前這個男人,能放下身子給女人買這些個東西,絕對是好男人,要是換成其他男人,只會覺得晦氣。
“這個,日用跟夜用有什麼區別嗎?”
“日用短一些,也更方便,夜用長一些,不容易把褲子弄髒。”
霍延川點點頭,也根本不看價格。
“那就每一種拿三包,不,十包吧。”
霍延川也不知道要用多少,但是聽介紹,這東西是一次性的,那應該需要很多的,姜漁流了那多血呢。
胡招娣雖然一開始就意識到霍延川可能是個大客戶,但是一次性拿二十包,還是把她嚇了一跳。
“同志,這衛生巾不便宜,日用一包得三塊錢,每一包裡面是十片,夜用一包四塊錢,你這就要七十塊錢了,而且一次也用不了那麼多,每一種你拿三包也就夠了。”
“不用,每一種就拿十包吧。”
霍延川堅持,胡招娣也不可能有錢不賺,只是心裡感慨,她怎麼就遇不到這麼一個有錢又英俊的男人呢。
要知道,七十塊錢差不多就是一個工人一個半月的工資了,可是不便宜呢,普通的月經帶只需要幾毛錢。
“對了,我還需要幾條女士的內褲。”
霍延川說完,目光落到貨架的內衣上面,有點不自然的想到,姜漁好像一隻穿的是那種自己做的棉質的老式背心。
“這種內衣跟那種背心的有什麼區別?”
霍延川指了指內衣。
“哦,這種的承託力比較好,不容易下垂,而且也是更舒服的。”
霍延川不由得想到姜漁,其實姜漁的變化還是很明顯的,小丫頭的身材很好,至於說的承託力,霍延川的眸色暗了暗,似乎穿著棉質背心也很挺,想到這裡,霍延川一下子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