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姜漁看來,那所謂的價格戰,估計堅持不了多久,賣得越多,賠的越多,只是表面上好看罷了。
真的掙多少錢,就要問他們自己了。
姜漁數了數手頭的錢,大概有兩千塊了。
這樣就算是最近的生意,沒有之前好,自己之後還要生孩子,坐月子,也是夠用的。
姜漁之所以篤定,“價格戰”堅持不了多久,也是因為那兩家滷貨店的店面是租的。
這裡的房租錢不便宜,一間一年也要不少錢,姜漁覺得沒有自己買下來划算。
現在看來,確實不錯,起碼沒有房租,就算是不開門營業,也不會虧本。
王家。
“今天賣了多少?”
王老二抽著煙,問著自己大女兒大喜。
“扣除買東西的,房租,還有五塊。”
“他奶奶的,怎麼這麼少?那小娘皮一天掙的可比這多多了。”
其實一天五塊錢也不少,但是沒有滿足王鐵柱一夜暴富的期望,自然是不滿意的。
大喜站在一旁,不敢吭聲,就怕王鐵柱打人。
“去,拿著錢,去給我打一壺酒來。”
王老二對著大喜說道。
“對了,在去那個小娘皮家裡,給我買個豬耳朵下酒。”
聽到這話,王老二媳婦兒李杏花立馬瞪起眼睛來。
“不許去!家裡又不是沒有豬耳朵,你還上趕著給人家送錢!”
“臭娘們,還不是你,要不是你說,開個滷貨店,一定能掙大錢,老子信了你的邪,一天五塊,算狗屁的大錢!”
“總之不許去,就去買一壺酒。”
大喜咬了咬嘴唇,一溜煙跑了。
李杏花長得尖嘴薄舌,看起來有些刻薄,下巴很尖,眼睛狹長,臉倒是很白,看起來像是一隻討厭的,狡猾的尖嘴狐狸。
“真是見了鬼了,咋就賣這麼一點錢?”
李杏花是真的不理解。
她去姜漁的店裡,買過幾次滷味,雖然不知道姜漁一天能掙多少錢,但是肯定不少,要不然,那個姜漁,一個外來女人,勢單力孤的,能穿的那麼好?
“哼,還不是你做的味道不好吃。”
王老二哼了一聲,想起姜漁做的滷味,就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巴,像是回味。
李杏花自然是不願意聽這話,但是李杏花知道,自己男人說的沒錯,姜漁做的味道,確實比她好點。
但是去店裡,打聽了好幾次,那個小賤人,跟防賊似的,愣是沒看出來,到底滷料是什麼。
但是李杏花看著實在是眼熱,就鼓動著自己男人,租了店,自己也搗鼓滷貨。
在她看來,這不是都差不多,像是豬蹄,豬肘子,豬大腸,可都是肉,隨便煮煮就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