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買這個?這玩意不好吃,沒什麼味道。”
西北不產芋頭,這玩意是南方來的,所以還算是挺稀罕的,沈宴庭在家裡自然是吃過,但是價格高不說,也沒什麼味道,他以為姜漁沒吃過,所以有些好奇。
但是姜漁可管不了這個,芋頭多好呀,芋頭能做的東西可多了,自從她重生後,就沒吃過芋頭,芋泥做的東西了,想不到竟然在路邊小攤上看到了。
那賣芋頭的看著來生意了,也是一臉驚喜,這芋頭在他手裡好幾天了,價格不便宜,本以為是個稀罕玩意,可是西北這邊沒人認識,人家壓根不買,他就是壓價人家也不要,他都以為這玩意要砸手裡了。
“你這芋頭怎麼賣的。”
“同志,我這可都是上好的芋頭,從南方來的,新鮮著呢,你要是要,就一斤一塊五咋樣?”
賣芋頭這人原本也是不抱什麼希望,沒想到來了兩個穿著體面的學生,他眼珠子一轉,立馬就把價格提了上去。
還不等姜漁說話呢,就聽到沈宴庭一聲輕笑。
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一塊五一斤,你騙鬼呢,別以為我沒聽到,剛才你喊的價格分明是一塊錢一斤,怎麼,真把我們當冤大頭了。”
沈宴庭到底是少爺出身,平常笑嘻嘻的,可是一板起臉,那股子氣勢還是很能唬人的。雖然在姜漁看來,就是一個小孩耍酷罷了,跟霍延川那種真正上過戰場的,完全不能比。
可是對於沈宴庭會為自己省錢這件事,姜漁心裡還是很感動。
賣芋頭那人一看,就知道自己這是碰到硬茬子了,心裡不由的後悔,之前只看著這倆人是學生,穿的也不錯,就想著坑一把算了,沒想到看走眼了,立馬改口道。
“啊,我就是看你們兩個人面善,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就是一塊錢一斤,一塊錢一斤。”
“哼。”
沈宴庭自然是不在乎,但是他知道對於姜漁,錢很重要。
其實一塊五一斤的芋頭,姜漁也能接受,畢竟從南方運過來,這成本就不低,可是能少花錢,哪裡還會有不樂意呢。
而且就算是一塊錢一斤,賣芋頭這人還是會賺的,只是少一點罷了。
所以說買的不如賣的精,你可能會賺,但是他永遠不會虧。
姜漁歡歡喜喜的直接給包圓了,整整二十斤芋頭,如果一開始那人還心疼少的那部分錢,這時候就是笑的牙不見眼了,畢竟出手這麼大方的人呢,可是不多見。
但是買完東西,也有個難題,那就是怎麼運回去。
賣芋頭那人也是會來事,直接就說自己可以幫忙運回去,他推的還是輛板車,甚至可以把姜漁買的東西都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