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就別問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就是剛認識的一個女生,家裡挺困難的,但是她特別厲害,自己賣香皂掙錢。”
沈宴庭對姜漁的感情有點複雜,其實他跟姜漁的接觸也不多,不過是見了兩次,但是他就是覺得姜漁身上有一種特別吸引他的東西。
他覺得姜漁跟他見到的那些女生都不一樣,沈宴庭周圍的女人,不說養尊處優,但是也用不著拋頭露面,自己出去做生意,掙錢,補貼家用,那麼一個瘦瘦弱弱的小姑娘。
他覺得姜漁只是看起來軟綿,但是骨子裡卻有一種倔強的東西,這種反差感,格外的打動人。
而且,沈宴庭也是被奉承慣了,不少女孩子想要跟他交好,無非是看中了他的身份,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一些好處,但是姜漁明知道自己有錢,可是對待自己的態度,似乎沒什麼不一樣。
不同於沈宴庭對姜漁的欣賞,沈家人聽了,都是有些不贊同的模樣。
“一個賣東西的?”
不說別人,李麗就先皺起了眉頭,李麗的孃家也是大戶人家,算得上是書香世家,李麗這個人,是有點清高的,根本不屑於跟這些做生意的來往,更何況,不過是一個賣香皂的小丫頭,算什麼做生意。
說不準,就是看準了自己兒子身上有利可圖。
李麗想到這裡,沉了沉臉。
“宴庭,你還小,不知道外面的險惡,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聽你這意思,這姑娘家庭條件不太好吧?”
“嗯。”
其實沈宴庭從來沒問過姜漁的家世如何,但是第一次見面,姜漁那身衣服可是挺普通的,還有點破舊,而且要是家裡不錯,那她應該在學校裡上學,而不是出門賣香皂。
所以沈宴庭也默認了這一說法。
“宴庭啊,其實你跟什麼人來往,我是不會反對的,但是那個姑娘,你跟她見了幾面?還是說你們已經交朋友了?”
“沒有,媽,你想哪裡去了,我們就是見了兩次面。”
沈宴庭不說這個還好,說了之後,李麗那真是如臨大敵,見了兩面,就這麼維護了?那要是多加來往,那還得了!
而且,從沈宴庭的話裡,李麗推測出自己兒子剛認識的這個姑娘,一定是長得不錯,要不然,就自己兒子那個眼光,一般人根本看不上,一想到這裡,李麗心裡就更是對姜漁有些鄙夷。
孟秋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她早就看不慣自己這個自命清高的婆婆了,孟秋家裡是有點小錢的,所以剛才李麗那些話,無意中就把孟秋得罪了。
“所以,真的就跟你二嫂說的那樣,你這幾天就要陪這個姑娘?”
“不算吧,還不知道能不能見面呢,但是她說了,到時候會給我送月餅。”
一想到這裡,沈宴庭臉上立馬露出一個笑臉。
李麗看著自己小兒子笑的有點“傻兮兮”的模樣,心裡那真是緊了又緊,根本坐不住了,恨不能立馬見見姜漁,看看這個蠱惑了自己兒子的丫頭,到底是什麼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