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梅的心思,姜漁自然是不知道,事實上,如果徐梅不在她面前蹦躂,她都想不起這麼一個人。
她現在滿心想的都是自己的香皂,幸好,經過一個月的風乾晾曬,第二批香皂已經制作完成了。
除了普通的玫瑰花香皂,姜漁這次還加了牛奶香皂,綠茶香皂,這都是有不同的功效,味道自然也不一樣。
說起來,做香皂的門檻並不高,要想不被代替,就要一直研發新產品。
只不過除了產品研發,姜漁還準備在包裝上下點功夫,畢竟好的東西,是會讓人賞心悅目的。
而且,姜漁也有心讓自己的香皂成為一個品牌,如果可以,她還想把產業擴大,直接美妝一條龍,因為隨著經濟的發展,女性們也會越來越捨得為自己花錢。
姜漁看著桌子的香皂,想了幾個名字,最後還是決定叫“孤舟”。
至於外包裝,姜漁可沒覺得自己能畫出來,專業的事情就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因為香皂做的多,姜漁打算去市裡面的學校,找美術專業的大學生幫忙。
國風才是最牛的!
但是外包裝只能是等到設計完外觀在請人制作,倒是不著急。
姜漁小心翼翼的把香皂裝進一塊塊牛皮紙裡面,用粗麻繩繫上,這樣就是一塊簡包裝的香皂了。
姜漁拿著一大堆香皂往外走的時候,看著安靜的營區,突然想起,似乎今天就要開始軍事大比武了,霍延川一定又是全場的焦點吧。那些女人說不準還要罵自己幾句,鮮花插在牛糞上,鮮花自然是霍延川。
姜漁突然微微笑了一下,可是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她們也會離婚。
雖說臉頰已經恢復了,但是姜漁還是很仔細的戴上了口罩跟帽子。倒不是她自戀,覺得別人覬覦她的美貌之類的,但是這畢竟是八十年代初,治安並不好,自己一個女人,在街頭賣香皂,難保不會有人看見眼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穿戴好之後,姜漁這才拿著香皂出了門,因為上次在職工家屬院門口擺攤,效果不錯,這裡離著學校也不遠,姜漁先在這裡呆了一會,賣了不少香皂,其中有不少還是回頭客。
“你怎麼隔這麼久才來啊,你那個香皂可真好用。”
姜漁一把攤子擺好,就有下班的女職工過來。
“這個製作時間長,所以這麼久沒過來,之前的香皂用著還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