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跟霍延川淡定的模樣,讓徐梅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兩人為什麼一點不擔心?難道自己真的弄錯了?
徐梅立馬搖頭,把這個想法按了下去,咋可能,那單子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姜魚的名字,咋可能錯了。
倒是徐婉,一臉迷戀的看著霍延川,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讓人著迷,跟那些個糙漢子不同,英俊,有文化,那樣的高不可攀,拒人於千里之外,可是她就是喜歡霍延川這個樣子。
姜漁注意到徐婉的目光,微微蹙眉,所以這個女人是在看霍延川?
徐婉發現姜漁在看她,立馬把目光移開了,姜漁心想,又是霍延川的爛桃花,真是不讓人省心,立馬生氣的從霍延川的手下掙開。
“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霍延川一臉驚訝,看著有點氣鼓鼓的小丫頭。
“哼,你還說呢,還不是你的爛桃花。”
姜漁意有所指,霍延川不解的往徐婉那裡看去,這女人倒是有印象,所以小丫頭這是吃醋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霍延川心裡還有一點小小的興奮,他就知道,這個小丫頭就是嘴硬,好面子,明明很喜歡他。
等到周紹回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周紹對著霍延川點點頭。
霍延川其實從來也沒有擔心過,倒是徐梅眼睛都亮了。
“咋樣,咋樣,是不是姜漁亂搞男女關係,搞出個孩子來?!”
周紹雖然之前不是那麼待見姜漁,但是這明晃晃的汙衊,也是挺讓他覺得厭惡的。
周紹也收起自己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嚴肅的說道。
“徐梅同志,沒有根據的話,不要亂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給一個女同志造成了多大的困擾!”
姜漁倒是有點驚訝,周紹這次的態度竟然這麼好。
“啥意思?”
“你說的單子我已經去醫院找人看過了,也找人核實過,這單子的主人另有其人。”
“看吧,我就說,不可能是小姜。”
“沒錯,就是徐梅在這裡挑事呢。”
周圍人議論紛紛。
“不可能!你說慌,哦,我知道了,你跟霍延川是好兄弟,不想讓你好兄弟頭頂青青草原,故意包庇姜漁是不是!”
徐梅大喊道。
霍延川的眸子眯了起來,這女人真是該死。
就連周紹都有些氣憤。
“你把我跟霍延川想成什麼人了,你以為都跟你一樣,這個單子的主人也叫姜魚不假,但是當時登記的時候,登記錯了,人家的名字是江雨,而且人家做手術也是因為孩子胎心有問題,這就是個誤會。
我也是徵求了人家的意見,這本來也是隱私,但是你,徐梅,你在不知道真實情況的基礎上,汙衊軍嫂,侵犯隱私,實在是過分,軍區大院真正的恥辱是你!”
徐梅臉色一白,忍不住後退幾步。
“不,不可能。”
“徐梅,你這次是真不對啊,人家小姜沒招你惹你,你非要跟人家過不去。”
“可不是嗎,徐梅好像還挺能說姜漁壞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