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辛野這麼說,姜漁眉眼彎彎,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好,那就好好教訓他一下吧,不過也別太過分。”
姜漁到底還是有些顧忌,但是什麼都不做,也不可能,這個宋玉寒,跑過來敗壞自己的名聲,姜漁倒是想要直接上手打他一巴掌。
不過,姜漁看向人群裡的宋妍雪,還是決定,可以給宋玉寒一個機會,而且,她需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一個澄清,要不然,這麼大的帽子扣下來,她可是不願意的。
姜漁往前走了幾步,宋玉寒還捂著胸口坐在地上,剛才辛野那一腳,真是一點沒留情,宋玉寒覺得胸口疼的不得了,但是到底是要臉,也說不出讓人把他扶起來的話。
“你是宋妍雪的弟弟,我不知道宋妍雪跟你說了什麼,但是我只能說,你就是個蠢貨,沒有一點自己的主見,別人說什麼就聽什麼。
你根本不瞭解我,甚至在此之前,你根本沒見過我,但是就因為宋妍雪幾句似是而非的話,你就上來指責我,敗壞我的名聲,你有沒有想過,女孩子的名聲,多麼重要,甚至可以變成殺人的利器!
如果我的心裡承受能力差一點,現在怕是恨不得找個繩子吊死自己,自證清白了!這些你想過嗎?你輕輕鬆鬆的幾句話,就能左右一個人的生死了!”
姜漁每說一個字,宋玉寒的臉,就白上一分,他根本沒想那麼多,他只是聽了宋妍雪的話,覺得自己要替天行道。
“我,我沒有…”
宋玉寒被說的有些啞口無言,說到底,宋玉寒之所以這麼容易被宋妍雪挑撥,其實也跟他不是個壞人有關,單純,被保護的很好,相信世界是非黑即白。
姜漁看著宋玉寒百口莫辯的模樣,冷笑一聲。
“是啊,你自然可以說你沒想那麼多,但是這不代表你沒有錯!言語是利刃,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所以,不是你輕飄飄的說一句,你沒有,你不知道,就可以解除!
還有,我覺得你倒是也挺可憐的,你可以考慮一下,你今天過來,是不是被什麼人攛掇了,所以說,做人還有要有腦子。”
宋妍雪被姜漁這話,打了個措手不及,這賤人,嘴皮子這麼這麼利索。
宋玉寒那個蠢東西,不會真信了吧?
姜漁自然知道,這裡面少不了宋妍雪的意思,所以,她很樂意給宋妍雪添點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