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書的姜漁倒是很開心，說不準她也能考個大學試試，清大京大不敢想，但是別的學校也挺好。
“你在家啊？月餅都送出去了？”
姜漁驚訝霍延川竟然已經回家了。
“嗯，都送出去了，還讓我謝謝你。”
霍延川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這還真不是霍延川誇大其詞，有時候送禮，重要的不是東西，而是心意。
霍延川也很為小丫頭驕傲就是了，更何況，霍延川覺得，因為姜漁的那些個東西，他的人緣似乎也更好了。
主要是之前霍延川太冷冰冰，可是現在，按照別人的話來說，就是增加了不少人氣。
姜漁鬆了口氣，其實東西沒送出去之前，姜漁心裡也有點忐忑，雖說那些個月餅的口味不少，但是霍延川的那些個戰友，領導，也不是沒見識，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聽到霍延川這麼說，姜漁還是有點高興的。
“那就好。”
姜漁甜甜的笑了一下。
霍延川接觸到姜漁的笑臉，有點愣神，但是想到他在街頭看到的那一幕，手指交疊，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小丫頭，你今天似乎很高興？”
“對啊，今天是中秋呀，你不高興嗎？”
姜漁的心情當然很好。
雖然姜漁這話說的自然是沒什麼錯，但是這不是霍延川想要的答案。
他的目光落到姜漁的手上，準確的說是姜漁手裡的那幾本書上。
“你手裡，拿的是書？”
雖然是問句，但是霍延川其實對姜漁手裡的東西心知肚明。
姜漁倒是沒想過霍延川這番話裡面有什麼深意。
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
“哦，你說這個啊，是我從書店裡買的書。”
“哦？是嗎，小丫頭，我記得你好像沒上過學。”
霍延川還是那副自在的模樣，好像對姜漁說的話，根本不關心，不在乎，只是隨口一問，熟不知他心裡好奇的要命，胸口也有點悶悶的。
“是啊，可是正是因為沒上過徐，所以才要學習，才要進步啊。”
看著霍延川略帶著疑惑的眼神，姜漁直接坐下來，把書放到桌子上。
“市裡面的大學剛剛開了夜校，免費的，我打算去上課。”
對於姜漁想要進步，想要上學這一點，霍延川是一點意見也沒有，在他看來，這是好事，不管姜漁是為了她自己，還是為了他。
“這是好事，所以你就提前去買了書？可是你不認識字，你應該等著正式上課後，讓老師推薦幾本，你這樣就不擔心這書買的不對？這應該也不便宜吧。”
姜漁看了一眼霍延川，覺得他今天好奇怪，好像是引導著他說話一樣，但是姜漁沒多想，畢竟霍延川這話，聽起來也確實是沒什麼問題。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跟我朋友一起去買的，他正好是學校裡的學生，需要用什麼書，他很清楚。”
“哦，小丫頭交到朋友了，男的還是女的，我覺得我可以見一見。”
可是姜漁根本不接話茬，是男是女，有什麼關係，再說了，她的朋友，跟霍延川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