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丹藥不是不能嚼麼?”
“emmm,你說的有道理……”
那些弟子離得遠,修為也不夠,未能察覺到蘇槐的騷操作,以為這人一通瞎搞,真的煉出了一種很新的“丹藥”。
他們忍不住竊竊私語。
那長老嘴角一抽,剛欲開口揭穿真相,肩膀卻被人從後面拍了拍。
陳泰如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廳裡,目睹了蘇槐一系列的騷操作,他現在滿頭黑線,目光復雜無比。
聖子出自藥靈峰,這當然是藥靈峰的驕傲,他這個峰主算是蘇槐半個師父,說出去多有面兒啊!
可特麼聖子不會煉丹啊!
不會煉丹有錯麼?
聖子天賦那麼高,年紀輕輕就能吊打八階仙王,你敢說他不行?
那可是大帝欽定的仙宗接班人!
是衍月仙宗的臉面!
他怎麼可能會有錯!
所以不會煉丹,錯不在聖子,而是錯在他這個教聖子煉丹的師父無能啊……
蘇槐早就發現陳泰如下來了。
此時見這老頭滿含熱淚的看著自己,那隻被寬大袖袍遮蓋的手抖的像個帕金森一樣,蘇槐嘆了口氣。
“陳長老,您的手?”
“無礙,老夫這是剛剛煉丹時不小心燙到了……”
“唉,您老怎麼就不知道小心點呢?”
“剛好,我這枚[究極大補丹]剛剛出爐,陳長老拿去補補吧……”
陳泰如強忍著一巴掌拍死蘇槐的衝動,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多謝聖子好意。”
“但老夫還想多活幾年……”
特麼的,這丹藥誰敢吃啊,那麼大一顆,十幾種高階藥材糅合在一起,怕是現在吃了,晚上就能見到亡故已久的恩師。
到時候恩師問他是怎麼死的,他好意思說是被自己門下弟子煉的丹藥毒死的嗎?
怕不是他那位視煉丹術如命的恩師能直接從棺材裡跳出來,連夜把他逐出師門。
蘇槐也知道自己有些強人所難,只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把那顆“丹藥”塞進儲物戒指裡。
陳泰如深吸一口氣。
“聖子大人,徐長老正滿山門找你呢。
說是天寒宮來的貴客那兒出了問題,要找你這個交流活動的負責人商議。”
“咳,那我便先行告辭了?”
“聖子快去吧,莫讓貴客久等。”
蘇槐緩步走下臺階,牽上楚思雨的手就快步走出了丹房。
待蘇槐走遠,陳泰如重重地嘆了口氣,看著臺下那些滿臉懵逼與迷惑的弟子,朗聲說道:
“剛剛那位,乃是我衍月仙宗聖子!”
“他是……咳,他是萬中無一的煉丹奇才,他的煉丹方法也只適合他自己,汝等切莫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