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屋舍也開始崩裂,倒踏。
然而,蘇槐卻依舊獰笑著,目不轉睛地盯著穆十安的雙眼。
“就這?”
“沒吃飯?”
“在藥王城我還顧及著你們那個半死不活的界主,但在這裡,還有誰能救你?”
一擊過後,蘇槐將稍有破碎的道器盾牌往地上隨手一扔,拖著長槍,一步一步逼近穆十安。
刺啦——
最後一層防護被撕裂。
穆十安掏出一面圓盾,卻被蘇槐舉槍,重重砸下。
嗡——
巨大的力量通過盾牌傳遞到穆十安手上,他雙手一顫,盾牌脫手而出。
穆十安急忙伸手去撿,然而,那杆長槍卻徑直刺出,槍尖刺穿他的手掌,將穆十安的手釘死在地上。
呃啊!!!
恐懼,無法言喻的恐懼!
相比與被人遠程一發大招轟死,蘇槐這種完全以肉體力量鈍刀割肉,彷彿即將近身虐殺般的手段,帶給獵物的恐懼至少會放大十倍以上。
藥王仙朝丞相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搖了搖頭。
穆十安年輕時也算是一方俊傑,按理來說,面對一位同階的敵手斷然不可能會如此狼狽。
甚至連有效地還手都找不到。
可他在藥王仙朝的舒適圈裡呆了太久。
虛假的繁榮使人墮落。
雖然王室沒有坐吃等死,但卻將仙朝復興的所有希望都放在尋求外力上,反而日漸荒廢了自身的實力。
這一點,從王室培養出來的下一代就能看出來。
丹藥堆砌,血脈昇華,盲目追求境界的提升,反而忽略了人族最擅長的東西。
培養出來的全是空有境界,卻無實力的花架子。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大將軍真的想反,不出一天就能肅清所有的王室戰力。
像穆十安這個執法司總司。
恐怕距離他上一次出手……已經有近萬年光陰了……
他身後的穆辭雷看著這一幕,腦子裡的想法倒是沒自己父親那麼多,他只覺得蘇槐……強到讓他無法生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穆辭霜亦是小臉煞白,瑟瑟發抖。
“結束了,老東西。”
蘇槐站在穆十安身前,高大的身軀將光芒遮蔽,使穆十安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他張開嘴,低聲嘆道:
“其實……”
“從你們派人下界的那一刻起,藥王仙朝 ,就已經沒有希望了。”
“下界?”
穆十安瞳孔驟然一縮。
蘇槐莫名其妙的敵視,下界的眾多帝境,尊者渺無音訊……
往日裡種種疑點在一瞬間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