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剛故意對她說的那些難聽的話,是不是也該好好算一算?”
司馬梁身體一顫,愛嘴臭的毛病他自己心裡也是有數的。
他是庶出,上面還有個優秀到爆表的大哥,從小就知道皇位無望,索性就開始擺爛,天天花天酒地。
狐朋狗友多了,自然也就沾了一身惡習。
他在皇城嘴臭慣了,畢竟再怎麼不得寵也是皇子,沒誰會因為被罵幾句就冒著得罪皇室的風險幹他。
可這裡……不是皇城。
眼前這黑衣人更是在明知他是大荒王朝皇子的情況下,還一上來就給了他一個大逼兜。
你要說他會怕大荒王朝皇室,打死他都不信啊。
司馬梁不蠢,只好對著蘇槐彎腰低頭。
“對不起!”
蘇槐抬起腳就想給他一腳。
“你給我道歉幹嘛?給她道!”
於是司馬梁又換了個方向。
“對不起!”
可楚思雨依舊沒有動靜。
蘇槐皺著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大步走到楚思雨面前,抬手掀開那頂寬大的兜帽。
女孩臉色蒼白,滿額細汗,呼吸急促,嘴唇還在不停顫動,卻說不出話來。
媽的,這該死的社恐……
麻煩死了!
蘇槐只好拉住她的手,帶著她穿過人山人海的廣場,一直跑到旁邊的密林之中。
只留下一臉震驚的諸多考核者。
那個女孩……好美……
而另一邊。
蘇槐並不知道自家富婆無意中展露的美貌驚豔了多少人的眼球,他此刻正站在密林之中,百思不得其解。
大家都匯聚在廣場裡,生怕錯過第二項考核開始的時間,所以這片密林裡連個鬼影都沒有。
可為什麼這丫頭還在抖?
蘇槐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楚思雨渾身一顫,突然抬起腳往後退了一步。
擦!
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
小小的動作傷害卻那麼大!
蘇槐整個人都不好了。
敢情她怕的不是洶湧的人潮,她特麼怕的是我!?
越想越氣,蘇槐索性化身林中惡狼,一步步朝楚思雨逼近。
他進,她退,她逃,他追,她插翅……
呸呸呸!
楚思雨不停後退,直到後背碰到一顆巨大的古樹樹幹,退無可退。
砰!
蘇槐雙手一撐,來了個樹咚。
“怕我?”
楚思雨跟只被逼到角落裡的兔子一樣,儘量把身子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蘇槐見狀,嘴角微微揚起。
“呵,不是你賴在我懷裡嚶嚶亂叫不肯起床的時候了?”
楚思雨瞪大了眼睛,連害怕都忘記了。
“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