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不好?
從來沒人說過這樣的話啊。
楊超約一下就想通了。
方煜那是害羞了,是怕遭到拒絕,一定覺得那是尊重我,不願意違揹我的意願。
可是他怎麼知道我的意願呢?
難道兩個人以後要是發生什麼還需要我一個女生先張口嗎?
就在此時,臥室門忽然被打開了。
楊超約“媽呀”一聲又鑽到了被子裡。
“那個......隔壁屋床墊子不知道被誰給拿走了......”
楊超約大著膽子掀開被子,小聲道:
“要不你......就在這兒睡吧?”
方煜大喜。
本來可以睡沙發或者去二樓,但方煜很清楚自己父母的想法。
本來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結果楊超約直接同意了。
這算不算是一種暗示?
方煜美滋滋鑽進了被窩,卻又因為絲毫沒有這一方面的經驗,所以距離楊超約有些遠。
楊超約更沒有經驗了,緊張地微微發抖。
黑暗侵襲而來。
“呃......咱倆多久沒升華了啊?”
“啊?這......得一個多月了吧,新兵連又不行......”
“那你想昇華不?”
“你......你想我就想......”
“那我想!”
“那我也想!”
“嘿嘿......”
......
第二天。
躲在樓梯口的方爸爸和方媽媽跟做賊似的。
“你昨晚聽到動靜沒有?”
“聽到了啊,你動靜確實是最近這幾年最大的一回!”
“你尋思什麼呢?我說的是樓下的動靜。”
“那倒沒有!”
“難道他倆沒一起睡?”
倆人一走下樓,方煜臥室的門正好打開。
楊超約看到方爸爸和方媽媽的時候,恨不得再退回去。
倆老人往屋裡一看,方煜也在床上呢,立馬樂得是屁顛屁顛兒的。
“我去做早餐!”
“我去煮牛奶,牛奶可是好東西啊!”
但方爸爸和方媽媽卻是疑惑的。
這事兒稍微有點兒不對!
以前咱們老兩口做這事兒的時候那可是驚天動地的,怎麼自己兒子做這事兒怎麼悄無聲息?
難道這一種兇猛沒有遺傳給自己的兒子?
可惜了了啊!
......
方煜和楊超約在飯桌上比之前安靜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