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喃:“什麼?”
劉柔:“臥槽!別人的老婆?想想就刺激!”
現場頓時鬨堂大笑起來。
【媽呀,王鋼真的是名如其人啊,但仔細一想,他對劉柔家裡三個人說的話似乎也沒有毛病。】
【你這麼說的話就說明你是有毛病。】
【關鍵是這是第一次見父母啊,哪有這樣的。】
【我也想起了我那個直男老公,他是老師,有一次期末考試他監考,發現一個女生腰裡露出了一截紙,他以為是小抄,直接就給抽出來了,結果那是人家的糊舒薄,用他的話說,當時的考場比任何時候都安靜,那糊舒薄血呼刺啦的嚇死人!】
【花擦!我可能就是那個女大學生,我就被人抽出來過!】
劉柔義憤填膺:“這還不算什麼呢!”
謝喃:“這還......這都不算什麼?還有?”
劉柔點點頭:“嗯,都去家裡見父母了,肯定得聊一些結婚的準備啊,不可避免就要聊到彩禮啊車啊房啊什麼的,你知道他幹了什麼?”
王鋼一聽這話立馬也不好意思了,扭捏道:
“我聽說父母都喜歡幽默詼諧的,我專門請教了我朋友......沒有想到搞砸了......”
眾人好奇心被調動到了最大。
這件事兒似乎是令劉柔這麼多年都過不去的坎兒。
“他直接把我弟弟的黑板粉筆拿出來了,直接跟講課似的給我和爸媽三人列了一個問答題!”
“說結婚需要車、房和彩禮,已知車20萬,房100萬,求彩禮多少錢!”
【不對啊,這和我們以前的問答題不一樣啊,三項中已知兩項,總和不知道,怎麼求第三項?】
【看出來了,你也是大虎逼!】
“你知道他怎麼解答的?說假設彩禮是X,X+20+100=結婚!”
利精:“好像沒啥錯啊。”
常聞:“確實沒啥錯啊!”
李柔:“其中,結婚=愛情!愛情無價,所以無價就等於0,由此我們可以代入到公式裡,那麼公式就變成了X+20+100=0,也就是說X代表的彩禮等於負120萬!最後他給我爸媽來了一句------所以由此可見,你家得反過來給我12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