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奇怪不奇怪,我竟然有些期待!方鋼鐵嗩吶斷魂,該能弄哭所有人!】
【兄嘚,你這詩可比詩詞協會的會長做得好多了啊。】
【方鋼鐵這虎B該不會在這樣的場合下吹一曲《賽馬》吧?】
【那是得有多虎?】
【那可不是虎,那得是腦殘了啊。】
方鋼鐵上臺,再次鞠躬。
“大家好!在這裡我要為逝去的光頭強老村長奉上一曲嗩吶獨奏------《哭七關》!慈竹霜寒丹鳳集,桐花香菱白雲懸!願逝者如斯,願生者繼續前行,不忘緬懷!”
一道雷電頓時劈在了關投強兒子的腦海裡,宛若九重天劫之時的天雷滾滾,讓關投強兒子剎那間呆立在原地。
“《哭七關》?沒聽過啊,這次白事兒可以啊,和以前曲目都不太一樣。”
“是啊,以前都是什麼《送別關》和《駕鶴去》之類的,這回還挺新鮮的。”
就在這時候,方煜的嗩吶吹了起來。
一道直擊靈魂的嗩吶聲頓時如靈蛇一般鑽入了每個人的心神。
懟兒......懟懟兒......兒個懟兒......兒個懟兒......兒個懟懟懟兒......
【媽呀!我可算是理解了那句嗩吶一響必然送走人的意思了啊。】
【我想起了我逝去的老領導,他臨走前特別交代我給他燒幾個餓螺絲美女,結果我給忘了。】
【我那可憐滴姨姥爺啊,你死的時候我沒哭,現在我還上啦!】
懟兒......懟個懟懟兒......兒個懟兒.....懟兒個懟懟懟兒......
剛剛被人安撫下來的弔唁者又崩潰了。
“我滴個老哥哥哇~~~你死得好......好早啊~~~啊啊啊~~~為啥你就不等等妹妹我啊~~~”
“我滴個三叔哇~~~你還沒帶我去尋找詩和遠方哪~~~你咋就這麼走啦呀~~~”
“三伯伯哇(破音)~~~我爸今天上班我替他送您老人家來啦~~~”
陸漁直接都傻了。
這就是村裡的白事兒場面?
陳貫溪:大姨媽,想你啦!你在那嘎達還好吧?這一次我回老家,一定給你燒一對瓷娃娃!
懟噠懟懟兒......噠滴噠滴懟兒......滴個滴個噠滴懟兒......
關頭強兒子此時悲傷過度,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眾人議論紛紛。
“你看看他兒子,真孝順啊。”
“都站不住了啊,要是我死了我兒子能這麼難過,我明天就死!”
“三叔,你才三十六,三思啊!”
“這才是孝子啊,咱村裡多久沒看到這樣振奮人......感動人的場面了啊。”
“人活一輩子,不就圖個子孫孝順嘛。”
......
一曲結束。
方煜面色悲傷,拿過來話筒,直接唱了起來:
“一呀嗎一炷香啊,香菸升九天,大門掛歲紙,二門掛白幡,爹爹歸天去,兒女們跪在地上邊,跪在地上給爹爹唱段哭七關……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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