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你們別午休,繼續搬著小凳子來坐著背!”
“沒商量!”
......
【這玩意兒真的比小時候背詩還難,我記得我第一次背《詠鵝》,直接背了三天!所以現在我還記得這首詩怎麼背呢------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大哥你可真厲害,現在過去這麼多年了都還記得《詠鵝》怎麼背啊。】
【還和背詩比?我感覺條令比作詩還難!】
【沒毛病,作詩嘛,信手拈來!《詠驢》:驢驢驢,全靠駕喔籲,活著還能騎,死了熬阿膠!】
【你這也算詩?都不押韻!】
【我來個押韻的,《詠尿》:尿尿尿,兒時對天嘯,中年隨風飄,晚年淋褲腳!】
【我也來一個,送給翔哥。《詠屎》:屎屎屎,幹稀都用紙,乾的能擦斷,稀的躥一尺!】
【大才啊兄弟,翔哥快出來,你現在欠了二十一斤人翔,六斤狗翔,還有三斤方鋼鐵翔。】
【方鋼鐵是何許人也?拉的翔絕壁都得是鋼筋,翔哥牙口好不?能咬斷不?】
......
有人快快樂樂度過了週末,有人背了兩天上午和一天下午的條令。
直到週日下午收假,糖果超舔三人和佟夢獅、鄧則鳴也沒有背下來。
週日晚上小區隊會議的時候,韓宏和吳驚直接震怒,把作為男兵二班班長的佟夢獅直接給擼掉了。
換成了身體素質不錯,表現稍微好一些的周真楠。
周真楠是真不想當,但也沒有辦法。
周真楠後悔了。
當初分班的時候就該和範成成他們似的,想辦法擠進方煜的班裡。
烏磊和一羊遷徙倆人和方煜關係最好,宋亞旋其次,劉好燃和王元是和一羊遷徙、烏磊關係不錯,倆人來得也晚,所以男兵一班唯一一個和方煜關係一般的就是範成成了。
而周真楠雖然也不喜歡糖果超舔,但周真楠本身性格也不強勢,就尋思著少遭點兒罪,別被班員給落下太多,於是就直接加入了同樣為團體的糖果超舔三人為核心的男兵二班,尋思著他們素質不高,自己也舒服一些。
結果這一下可好,整個班七個人裡看起來有六個廢物,自己反而成了表現最好的那一個。
而現在的情況就是每個人表現不好直接就遭罪,所以周真楠真後悔在男兵二班了,還不如範成成似的在男兵一班,被人家互幫互助之下也少受點兒罪啊。
此時的周真楠是氣死了。
......
已經給熄燈了,熄燈後不允許講話。
男兵二班其他六個人卻開始發起來牢騷。
“切!方煜算是個屁啊,拿著雞毛當令箭,鼻孔都朝天了。”
“我是真後悔來這個節目啊,哪怕是被人稱為娘炮也沒關係啊,太遭罪了。”
“咱們三個給公司說一下,讓咱們三個回去吧。”
“別扯了,手機都沒法用。”
“那咱們三個下週好好背,週末拿到手機就給公司打電話。”
“下週最少就得40頁了啊......”
“臥槽!是哈!”
“誰腳這麼臭?抹了臭豆腐汁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