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應該知道,在那麼短的時間裡面,獎項臨時取消了,我們是沒有時間反應過來的!而布魯波是我們上層的領導,您應該知道,我們不能得罪。”
“我們這邊負責公關的......”
陸漁:“不就是你嗎?”
約漢深呼吸了一下,道:
“是我,我根本沒有時間反應,不知道該怎麼公關,而那時候方煜先生和鳳凰女士已經到了威尼斯了......”
陸漁:“再然後恁?”
“再然後......再然後就是當時頒獎典禮上的那些了,您是知道的。”
陸漁笑了。
“哈哈哈,約漢女士,方煜脾氣不好,當時氣不過才上臺說了那些話,我們總不能遭受了不公的待遇之後連話都不能說了吧?吃啞巴虧這種事兒總不能讓人沒有地方表達吧?”
約漢道:“我很理解當時方煜先生的做法!真的!”
陸漁:“其實對我們而言是無所謂的,我們以後不參加威尼斯的獎項評選就是了。”
希裡馬哈等領導聽著陸漁標準的英文,心裡都不得勁兒。
什麼叫無所謂?
都無所謂了你們鍊鋼廠跟瘋子似的在接下來就瘋狂進入了世界市場?
然後跟倒豆子下餃子似的一下子拿出了那麼多有影響力的作品?
都無所謂了你們鍊鋼廠開始瘋狂給其他電影節送報評獎電影,還一送報就獲獎?
陸燃挑了挑眉,
“所以您打這個電話來的目的是什麼?總不能是單純道個歉吧?”
約漢不僅能讓男人屈伸,作為一個女人,約漢自己也能屈能伸。
“當然!我們威尼斯方面在那件事情之後非常重視這樣的事情,我們不想要失去鍊鋼廠這麼一個重要的夥伴!”
“所以我們還是很希望你們鍊鋼廠能夠給我們送報一些電影,我們會非常有誠意地拿出我們的獎項來回饋的!”
陸漁撇撇嘴,心裡立馬就知道了約漢的想法。
這老妖婆,輕飄飄道個歉,然後就想通過鍊鋼廠送報給威尼斯電影節評選影片的事兒,讓世界大眾感覺鍊鋼廠和威尼斯電影節握手言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