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鳥遊杏火急火燎地趕到目的地時,看到一片和諧的景象,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看著專注地抄寫的影山日向二人組,小鳥遊杏也不禁感慨谷地仁花的筆記竟然連這兩個“笨蛋”都能看懂。
什麼,你問抄寫筆記然後讓他們自己回去記下來的方法小鳥遊杏難道沒有想到嗎?
只是…
小鳥遊杏貪圖省事直接都是把筆記記在課本上,這就導致空間的不足使得小鳥遊杏的筆記往往會成為簡潔版的。
之前掏出來遞給日向翔陽的時候難得都會得到不要的回答…雖然從日向翔陽即使願意去求月島螢借他筆記也能看出來這一個現象的由來。
之後給影山的時候,也是用已經去找月島螢借到筆記為由婉拒了。
欸…
本以為今天中午這兩人就會這樣安靜地抄寫筆記度過,但是,這可是日向翔陽!
沒寫多久他就開始和谷地仁花聊起了他來烏野之後的經過,甚至說的都是他那些奇怪的形容詞。
看著谷地仁花一臉頭暈轉向的迷糊模樣,小鳥遊杏悄悄地走到正在奮筆疾書的影山飛雄身後。
在球場上鍛煉出來的絕佳觀察力讓影山飛雄發現了身後逐漸靠近的身影。
要問為什麼不站在日向翔陽的背後,畢竟現在喋喋不休不能住嘴好好記筆記的是日向啊?
因為日向翔陽後面是桌子啊,光明正大的站在桌子上還是有些太超過了,引人注目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影山飛雄正想回頭,就聽見小鳥遊杏的低語,“翔陽,你是來幹什麼的…”
嘎吱嘎吱——
明明只是放慢速度的扭頭,卻好像具象化的聽見了類似機械生鏽不能工作卻被啟動的情景。
“…小杏…我只是…對!我是在向谷地同學科普一下我們排球部了…哈哈…”日向翔陽這樣給小鳥遊杏解釋,腦筋不算特別直的都應該明白這是藉口吧…
“你應該知道你現在什麼才是第一重要的吧~”
小鳥遊杏的語氣輕快,問話的時候眼睛眯成了一對小月牙兒,但是日向翔陽從中只聽到了滿滿的威脅。
“要是我不在這裡的話,你是不是是就應該越講越投入,然後站起來,激動地手舞足蹈開始你對音駒的模仿秀了啊。”
看著日向翔陽一臉不可置信模樣,滿臉都寫了‘小杏你怎麼知道?’的問題。
“沒嚇到谷地醬吧?”
該死,要是到嘴的經理跑了,日向翔陽你給我等著,小鳥遊杏一邊對著谷地仁花笑得燦爛,一邊在心裡給日向翔陽狠狠記了一筆。
“那個…日向和小鳥遊都是排球部的經理嘛?”
“欸!?”日向翔陽聽到這話激動地站起身來,面前的桌子因為他劇烈的動作向前動了一下,正在抄筆記的影山飛雄一時沒控制住筆,字朝著本子外面衝出去。
他抬頭露出不耐的神情,對著日向翔陽就是一句“呆子!”
小鳥遊杏拍了拍站起來目光空洞的日向翔陽,輕聲對谷地仁花解釋道,“我的話,只能算是編外人員了,我不會每天都去部裡報到的了…但是翔陽姑且算是正式球員哦。”
谷地仁花聽到這一番話,神情好像被雷劈了一樣,她嘴巴因為震驚張大了許多,但是很快她就對著日向翔陽低頭,甚至於頭都到了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