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萬垠神色如常,雖然現在嚴家軍的兵權又回到了鎮國公手上,但只是象徵性的,能決定的也都是嚴家軍的小事。真動兵,下面的人會先過問嚴世子的意思:“回國公,不敢驚擾同僚,想先讓孩子適應適應,就不辦酒席了。”
鎮國公點點頭,也是,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江承道走過來,好奇的看鎮國公和裴仁一眼,笑道:“鎮國公做什麼呢?訓親家呢?”
嚴忠海心想你瞎嗎,這麼大的陶萬垠被你忽略了。
嚴忠海看江承道後面的江楚一眼,冷哼一聲:“不及江閣老,到哪裡都帶著需要照顧的兒子。”江楚因為年齡不夠在兵部混資歷,年齡到了,又不出錯,兵部尚書的位置就是江楚的。而且即將到來的春季封賞,江家應該還能撈個爵位,但那又如何,能比他高?
江楚不管父輩如何打機鋒,恭敬的向裴大人、陶尚書、鎮國公見了禮。
江承道哈哈一笑:“誰說不是,哎,犬子不爭氣,只能放在身邊我手把手的教,離開一眼都不放心,唯恐闖了什麼禍,這一點我不及鎮國公啊,兒子昨天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多省心,反而是像我和陶尚書這樣的,以後操不完的心,還是鎮國公命好,兒子兒媳婦都不用操心,還有一個大兒子承歡膝下,令人羨慕啊,我那個三兒子,一天都看不到人影,女兒呢,又各個出嫁,也只有一個大兒子還在身邊了。”
嚴忠海盯著江承道。
江承道老神在在的看回去。
所有路過這裡的官員見狀下意識繞過幾個人,離的遠遠的,江閣老和鎮國公沒有互相看對方順眼的時候,如今勢均力敵,更是少沾為妙。
裴仁和陶萬垠也想走。
裴仁尤其覺得倒黴,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
林清遠冒著風跑過來,他出門晚了,該早朝了,他自然要多跑兩步,乍然看到幾個人站在主路上,跑過了又忍不住折回來,看他們一眼,湊過去:“你們說什麼呢?”他也聽聽,主要是回去講給郡主聽。
鎮國公、江承道、陶萬垠、裴仁、江楚見狀,紛紛後退一步,慌忙見禮:“參見林大人,林大人千秋萬載。”林大人不在後殿怎麼出現在這裡了?
林清遠看他們一眼,就知道他們結束了,行了,他還要準備早朝,轉身走了。
鎮國公、江承道等人也急忙提了官服小跑,林大人都跑著上朝了,他們用走的,他們多大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