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盯著。”
“是。”
殷濁依舊沒有看那封信,難得今非昔比的她,還願意演戲。
……
心芽回府第一件事就是詢問世子發現沒有。
小丫鬟搖搖頭,看到小姐回來終於鬆口氣:“世子來後,奴婢說小姐睡下了,世子坐了一會就走了。”當時差點嚇死她,她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露出破綻。
她們這些奴婢是後來買來伺候小姐的,可世子買她們的時候說過,她們只有一個主子,就是‘大小姐’,她們怎麼敢不聽話。
嚴意神色如常,她這個父親很‘尊重’她啊,她怎麼能不回饋父親:“心芽,讓人將我昨日整理出來的東西給世子送去。”他前段時間給她的不單有她母親的嫁妝,還有那個女人的嫁妝,和那個女人這些年經營所得,她這半個月來‘賠’的可都差不多了,心疼壞了吧,還給他們一些讓他們安安心也好。
嚴不予來的很快,如今的鎮國公府沒有幾位主子,六娘生的一雙兒女被他降了等,從族譜上劃了出去,成了庶出子女,如今族譜上留著的只有嚴意一個女兒:“怎麼了?可是誰說了你什麼?為什麼送回來?”
嚴意詫異他來得這麼快,好在膽小怯弱的臉不用準備:“爹爹,這些東西不是我孃的。”
嚴不予鬆口氣,他以為有人給他女兒使絆子,他把能賣的、能打殺的人都處理了,就是不希望有誰在意兒這裡嚼舌根:“那也不可能是她的,她娘被抬進裴府的時候只帶了幾件衣服,放到現在早爛了,還能留給她當嫁妝嗎?至於她手裡的嫁妝,以前嫁入宋家的銀子是裴府置辦的,那就是你外祖母的,嫁入咱們家的嫁妝是安國公府置辦的,就是安國郡主的,你若不喜歡要,可以將這一部分整理出來給安國郡主送過去,不是給康府,是給安國郡主送過去。”說完看了女兒一眼,他希望女兒能見見安國郡主,清清從小就是君主看著長大的,最後還嫁給了太子,上好的姻緣。
嚴意沒想到父親能說出這麼一番道理來,嫁妝是裴府置辦的就是裴府的、是安國公府置辦的就是安國公府的,連那個女人的姨娘也諷刺了。
不得不說她‘父親’最近辦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兩個孩子移出嫡出家譜,連裴二夫人都開罪了,她在外賠了不少銀子,他也不說話,他跟鎮國公府‘有仇’了?!
嚴不予看著女兒安靜的不敢應聲的樣子,心底一陣自嘲,看來,另一件事他也要儘快辦了,有了自信心,她才能改變,至於那些生意,賠就賠了,賠多了就懂了,不懂也沒有什麼,她也該是清清一樣無憂無慮的孩子。
嚴不予起身:“不要有壓力,只是一點東西罷了。”他還要去上朝,不是時刻教導她:“等爹爹下朝後,帶你去巡視莊子。”
“謝謝,父親。”
——有三(求發電,此書最後一次求發電了,明天應該能全部完結,不能完結,也一天更新完)求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