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夅就這樣看著,靜靜地看了進去,彷彿一邊是泱泱國運,一邊是雞毛蒜皮;一邊是高山巍峨,一邊是豬圈鴨籠;一邊教導有志之士智在千里,一邊是回家耕田,在極雅與低俗間轉換自若。
蔡夅突然回頭,讓門口的侍從幫他拿張紙和筆,就這樣蹲在門口,洋洋灑灑寫了一篇策論放在林大人的書桌上。
宋初語正好看完《論開鑿運河的可行性和必要性》。
段河緊張的等著郡主評論,覺得一定可行又擔心郡主問西河之地,因為可行性不高,且沒有必要,他如果據理力爭,安慶海航是不是沒指望了。
宋初語拿起筆在西地河道上畫了一筆。
段河心想完了,就問這個……
宋初語已經將畫稿重新捲起來:“你帶著這些給安慶的宋意,有什麼想做的,都可以跟宋意提,讓他給你安排。”
段河不解?就這樣,不問了?
林府外。
林清遠抱著睡熟的宋岐回來,頭上蓋著斗笠,想將孩子放回臥房睡一會。
小蚊子突然從一旁跳出來:“老爺,老爺,郡主……”
“你怎麼現在還莽莽撞撞的,像什麼樣子。”付壽一隻胳膊將他攔在老爺身側,管家怎麼教導他的:“郡主怎麼了?”
小蚊子不怕他,是老爺讓他看著的:“郡主和幾個長的很年輕的書生去了書房。”
付壽嘆口氣,去了書房就去了書房,郡主有幾個賬房還很年輕,郡主每天要見的年輕人多了去了,報這些做什麼,大驚小怪的,他以為郡主怎麼了。
林清遠聞言,腳下轉了個彎,向書房去了。這種事他有些難以啟齒,跟付壽他們又說不出口,只能跟還不懂事的小蚊子提。
付壽驚訝的看眼老爺,急忙跟上,小蚊子回來後怎麼帶的老爺還不正常了。
小蚊子也急忙跟上,他好不容易找了個了不得的工作,可要積極努力完成,不能偷懶,一定要報。
可真到了門口。
林清遠又立即折回,退了出來,四下看了看,讓付壽搬套茶具去那邊廊下。
“老爺,您做什麼?”
“讓你去就去。”問那麼多,他當然不能進去,一定是正事才會讓人去書房,他現在進去不合適。而且郡主每天見那麼多人,一次兩次郡主或許不會說什麼,次數多了,郡主就會厭煩。
所以他在外面等,讓裡面的人一出來就能看到他:“蚊子,我臉淋雨了沒有?”
“沒有,您最俊美,天下第……”
“實話不用說了。”這種事問年紀小的蚊子,林清遠毫無壓力,他的人,只有這點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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