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西成微微心動,封神啊,誰不想:“那——原來的神官呢?”
“都發水了,就是沒幹好,沒幹好不是給了下面人機會,我們怎麼能不抓住。”
龔西成陡然嚴肅——“這件事能做的幾率是多少?”
“百分之百!大人可以回去後看看圖紙,沒有人比您對這方面更有研究。”
“怎麼讓百姓相信?”
林清遠嘴邊的故事說來就來:“昌淮當地不遵法紀。”冤假錯案多了:“開罪了水神,水神大怒不準正義的河神降世救民,先需要昌淮子民十步一叩首感動水神放河神下凡,叔到時候看看難民請不請您下凡。”
下凡?凡!龔西成有點飄,好像他真成神了,現在要撫慰他的子民,覺得未來的格局一下就開了,眼前無限清明。
活著的官職他做到頭了,沒盼頭了,可死後呢,人總要為死後做準備。
“叔猶豫什麼,昌淮是您老家,您為老家子民謀福祉,誰能不說您大義,昌淮人民不該世世代代記得您?您根本不是佔當地便宜,而是行功德。五百年後,朝廷裡說不定變了幾代帝王,可神廟還在那裡,即便忘了裡面是哪位神,可誰經過此地不給您一口吃食?”
龔西成想到那樣的場景,瞬間有了畫面,是啊,五百年後他的墓地或許沒了子孫,但廟不會,哪怕就是土地廟,只要看到都有香火。
龔西成瞬間覺得昌淮子民就是他的子民,他的子民正在挨餓受凍就是他在挨餓受凍,簡直欺人太甚,怎麼能容忍:“但財力上?”他雖有,可沒那麼多。
“叔,您神像旁邊不得有幾個將士,誰想挨您近點,不表示表示?”
龔西成豁然開朗,大力拍拍林清遠的肩:“侄兒啊!叔的好侄兒!”
林清遠慚愧:“哪裡,哪裡,是叔心繫鄉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