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一笑笑沒說話。
韓景善見娘要念經,趕緊往暗室走。
韓夫人氣結:“但凡你們爭氣點,都想不出嚴管孩子這種事,你們看看你們的孩子一個個都拼成什麼樣了,你還躲了,你也給我去廊下站著去!”聽說江漢家那個一歲就在熟悉水性,嚴不渭家那個說什麼都要綁跟大殿下一樣的鐵沙袋,不讓綁就鬧,結果胳膊差點廢了,最後還是大殿下嚴厲下令他只能綁小沙袋,這件事才過去。
韓夫人看著他們的爹就來氣,一個比一個過的舒服,上啃老下啃小,中間還能啃主上:“聽到沒有,出去站著去!”
韓景善喪著臉從暗房走出來,陪女兒站著去了,他動來動去,找了個給女兒遮陽的位置站定,腳丫慢慢伸過去靠著女兒的腳丫。
韓小小笑笑,伸出小腳給爹爹靠。
韓景善此刻罵死嚴不渭的心都有,都怪嚴不渭不做人!天天吹噓大殿下對他兒子多好!他們能甘落其後嗎!當然也要送:“嚴不渭那個混賬東西。”
“王爺伯伯?”
“混賬伯伯。”
沈晚一看他一眼。
韓景善立即改口:“王爺伯伯……”
……
楚翩端坐在正位上,看眼跪在腳邊支支吾吾半天最終說不出什麼所以然、反而哭的萬分悽美的女孩,耐心幾乎用盡。
這是她一年半年前從那種地方買回來的女孩子,親自確認被樓裡調教過不少服侍人的手段,女孩也長的十分漂亮,她花了一大把銀子才從老鴇手裡買了回來。
蔡夅的事茲事體大,她不可能隨隨便便找個人試,定然要有一定本事,買回來後也不可能再放出去讓她亂說話,所以勢必不會有各種各樣的女孩讓蔡夅試,這個人選也非常慎重。
結果,她除了會說‘沒成’就不會說別的了嗎?!羞羞答答的給誰看!忘了是什麼地方出來的?!
楚翩買人的時候說要清倌,是想著成了就抬成姨娘的,乾乾淨淨的也出不了么蛾子,早知道她就要一個老手,至少不會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等著人憐惜的樣子!
可就這樣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蔡夅這一年多來也沒采了她,可見藥都白喝了!勾個男人都勾不明白!男人行不行還用一再確認嗎!沒見過行的男人還是沒看過紅浪翻滾!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楚翩喝口茶,平復一下看到她哭的怒火:“昨晚你主動了?”
女孩羞怯的點點頭。
“行了,收收那副做派,主動到哪一步了?”
“手搭在了老爺肩上……”用的夫人教的手法。
“老爺可碰你了?”
“……”
“碰沒碰你不知道嗎?!”
“老爺拉了一下奴婢衣袖,將奴婢從桌子上拉下來了……”夫人說,以後這種沒進展的事不用詳細彙報。
“就是說你連碰都沒碰到他?!”
“還是碰了肩頭。”女子垂下頭。
“誰讓你碰他肩頭了!”楚翩耐著性子再喝口茶:“看到了嗎?”
“老爺穿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