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語嘆口氣:“你說嚴不渭還是江漢或者宋初傑?”他們能說什麼,說到底他們都是世族:“除了龔尚書驚訝了一下,其他人都覺得這個名字不錯,就是龔閣老,後來也覺得名字不錯。”
“林大人呢?”
“他定的,其實林岐也不錯,他不同意,我看他差點鬧起來就隨他了,估計他家那邊的事他不可能釋懷。”孩子都不讓隨父姓,如果他能冠妻姓,他就把宋放前面了。
宋石點點頭,唯一能發表意見的林母,智力不健全,孩子姓什麼,林大人有絕對話語權:“名字很好。”
宋初語聽習慣了,現在也不覺得有什麼:“就不留你吃飯了,爹估計有很多事情要問你。”
“是。”
……
鎮國公府內。
嚴家最近鬧的不可開交,但這些跟嚴不渭也有點關係,他輸了一個別院的事已經被母親教訓過了,嚴老夫人也的確礙於輸給了梁家,硬著頭皮將別院送了出去。
但後來短短一個半月,嚴不予虧出的可不止一個莊子,簡直虧空了大半個鎮國公府。
嚴母險些氣暈過去。
嚴不渭趁機提出了分家,礙於父母在世,他提出分產不分家:“娘,沒道理讓我哥把一切都賠完,我一無所有吧,我怎麼說也是您親兒子,還是世子,我就是告到太后那也有話說,娘,剩下的國公府產業都是我的合情合理吧。”
“什麼你的他的,我還沒死呢!”
嚴不予怎麼知道北疆會突然向大夏求和,還割讓了一座城池給大夏,簡直不符合北疆的行事風格!新物種的產量也高的離譜,所有的事情就很離譜!上京城虧損的又何止他一個!為什麼嚴不渭就要在這時候分家!
嚴不渭覺得:“就是因為娘在,我才要好好孝敬娘,您看,我馬上要成婚了,娶的又是商家外孫女,我也不好讓她覺得我們在吃她吧,多不好,以後娘跟著我們,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嚴不予也想起了裴五孃的萬貫家財,這次的事裴家也參與了,可是商家沒有,商家因為有貨壓在船上,虧的微乎其微:“嚴不渭!這是父親的決策,與我何干!”
嚴不渭覺得:“行,不是哥的事,但就是爹也不能這麼虧,娘,這次虧的太多了,要不然我吃點虧,咱們把家產分成三份,您和爹一份,我一份,我哥一份。”
“混——”
“先別罵!娘您想想,您是要跟著我和五娘養老的,您要是讓大哥和爹把銀子都敗光了,我就是想養您,也要看五孃的臉色,到時候在她手下討生活,咱們倆能討到什麼好。”
嚴不予見母親動搖,先發制人:“一派胡言!”
“我可沒有,我聽說這次很多人家把祖宅都丟了,我也是怕哪天一睜眼沒地方睡覺。”說著趕緊湊到母親身邊:“娘您想想那場景,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