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王府內。
蒸騰的霧氣從滿釉的屏風上滴落,水池裡的花瓣溢出來落在地上,水濺在浴池的臺階外還沒有收拾,香薰的熱浪也還沒有消散,用過的毛巾隨意的掛在屏風上,浴池中暖如盛夏。
宋石走進來,便被一陣熱浪頂的轉身出去,宋石無奈打開窗戶散散浴室的熱氣,才關了窗進去用江箏洗過的水,對付著洗洗。
宋石剛將毛巾搭在肩上,一隻柔軟的小手便抓住了他手裡的毛巾,認真的為他擦背。
“怎麼進來了,還沒有收拾。”
江箏手掌一撐水池,跳著坐上去,沐浴後的小腿露在空氣中,緊挨著他繼續幫他擦:“就是想進來嘛。”
宋石聞言一手攬住她的腰,瞬間將她拽入水中,既然來了做點別的。
“王爺!”
宋石苦笑著將臉抵在她如玉的脖頸上,聲音沙啞:“跟你說了……別這麼叫……”
江箏環住他肌肉緊繃的腰,聲音溫溫柔柔,狡黠愛玩:“為什麼呀王爺……”最後兩個字聲音尤為纏綿。
“自找的是不是……”
花瓣溢散在地上,暖意一點點匯聚,池水浸溼了臺階……
一個時辰後。
江箏在床上滾了幾圈,翻個身賴入宋石懷裡。
宋石靠在床頭,看著手裡的摺子,順勢攬住她。
江箏從他胳膊的縫隙裡看了眼書封,又從他手上滾到床的最裡面,再滾回他懷裡,反覆幾次後,腦袋枕在他胸口,長髮散在身後聽他的心跳:“哥哥……”
書順勢敲在她腦袋上:“好好說話。”另一隻手卻託著她的腰,讓她躺的舒服。
江箏哼了一聲,突然抬頭撞開他的摺子,氣呼呼的看著他:“我就是生不出兒子,你也休想納妾!”
宋石看她一眼,撿起掉了的摺子:“知道了。”繼續看。
“就這樣?”江箏捧住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她跟他說認真的,不是假話,就是不准他納妾,他是她一個人的,就是做了王爺也一樣,所以很認真,很認真。娘說什麼讓她先生個兒子,總之她就不開心。
“嗯。”
江箏不開心的抱緊他:“就是不行嘛,我不要你像爹爹一樣,我也大度不起來,我就只想你看著我,我也只看著你好不好。”
“好。”
“就這樣?”江箏不太相信的看他一眼。
宋石揉揉她披散的長髮,能有多複雜。
“那你的王位給誰坐?”
宋石想一想:“郡主這一胎……十之八九是位皇子,大皇子和二皇子年齡差的如此小,如果郡主不介意的話,二皇子可以放在王府養大。”
江箏驚訝:“郡主這一胎是皇子?”
宋石見她注意力到了郡主身上,繼續看摺子:“十有八九。”
江箏下巴抵在宋石胸口:“我覺得郡主也心裡有數,我好幾次說公主,郡主都沒有接腔。”隨即又無所謂道:“那太子也是大公子,郡主不會讓下面的人立賢的,總之你趁早絕了納妾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