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夅將箱子又檢查了一遍,裡面的東西都是他上下衙時路上買的,有的貴重、有的一文不值,只是他覺得好,想讓她也見見的東西:“管家,咳咳……”
“老爺。”
“明天把東西送去鏢局……咳……”她應該會喜歡吧,就像她說的,即便不喜歡給別人炫耀一下也好。
“是,老爺。”
“咳咳……”
管家擔心的看老爺一眼,他才來這家做事,聽說主子是去年的狀元,人也年輕,未來前途無量,可誰能想到主子看著年紀輕輕的,卻是病秧子,這都咳了多長時間了。
蔡夅起身,安靜地喝了藥,轉身進了房間,她走了也好……
她高興的便是好吧……
……
此時距離上京城不遠的交界線上,一行車馬在黑夜中風塵僕僕的停在燭火通明的驛站外。
“我讓你多買兩匹馬你不聽,都這個時候了。”
“是我不買嗎?你沒見老二家不掏銀子,如今快到上京城了,吃住都是咱們花銀子。”
“行了,不知道小弟現在怎麼樣了?身邊可有人伺候?”他們也是小弟中了狀元才知道小弟年紀輕輕就參加科舉了,不過去年戰亂,他們也不敢出門看他,現在戰事沒了,他們也該來看看小弟。聽說新朝重用小弟,連剛上任的縣令都特意過來看他們呢,可見小弟現在真有本事了,他們怎麼能不來看看。
“急什麼,不是馬上就能看見了,都怪你,我當年說就是一把面的事,你非不聽,要不然用連夜趕路?”
“我們當年就好過了?那麼多孩子要養,再說老二老三老四家沒有分東西嗎,現在怨我了,你當時怎麼不堅持一下?”
“大哥、大嫂,說什麼呢?”
哼,一毛不拔的!當初還不如他們家對小弟好:“沒什麼,還不快去敲門,難道睡荒郊野外。”
不一會兒,驛站小二不情不願的打開門,將一家人迎了進來。
……
同時,元夏朝西南之郡,一座古樸的宅院內,書房內燈火通明。
這已經不知道是林家宗族第幾次坐在這裡愁眉不展,自從齊王兵敗,新朝建立,他們就夜夜聚在這裡商討對策。
林家盤踞夏朝西南之郡多年,勢力盤根錯節,說是西南之郡的土皇也不為過,他們不但掌控著西南之地的陸路、海路,還與隔壁澤國商隊來往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