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探過女兒的意思才知道,她打算南下,在那邊不方便。他當時覺得女兒瘋了!南下!?但瞬間又覺得南下好!為什麼不南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況那邊應該還涉及到清遠的家世。
而且如果不是隻要元疆,還要南下,還有夏朝,那麼制衡比一人獨尊的確更合適
如果如此以後的獨尊,是不是就落到了宋岐身上?
安國公抱過宋岐:“我抱走了。”
宋岐看看爹爹孃親,再看看外公,他當然要孃親。
宋初語安撫的拍拍他的背,笑容甜膩:“外公那裡有好吃的,吃完了孃親去接你。”
林清遠直接瞪回了宋岐想伸向郡主的手:這麼大了,撒什麼嬌!
宋岐瞬間摟上外公的脖子,他可以。
安國公府內人來人往,僕婦、小廝穿梭其中,戲曲、雜耍、一步一演繹,表演層出不窮。
……
江府內同樣熱鬧非凡,婚期雖然從年初推遲到了秋日,但是好事多磨,值得!
江楚、江漢尤其高興,以後宋大人見了他們就得尊稱大舅哥,是血脈壓制!他就是以後封了國公,也得先叫哥,怎麼能不高興!
江楚讓江漢收斂收斂:“矜持。”都是做宋大人哥的人了。
江漢讓大哥放心,他一定收的住,待會給足三妹夫面子。
“也不必,畢竟大妹夫、二妹夫還看著。”不能做的太過,一碗水端平。
江漢:端不平。
江尚書一早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待會孩子們給他磕頭時,他是稍微側一下身子以示對宋大將軍恭敬呢,還是坐的穩穩的受了?
哈哈,還是受了吧,畢竟以後女婿如此實在跪他的時候不多。
江府的後宅更為忙碌,兩個姐姐圍著妹妹,怎麼看怎麼感慨歲月不待人,她們家的三兒一轉眼都這麼大了。
旁邊的親眷們也忙著說吉祥話,在元疆跟著江尚書一起打天下的兵部夫人們,吉祥話說的尤其用心,添妝厚的是江家二小姐成婚時候的五倍不止。
也就是江家幾位小姐今天高興,沒有盯著身外物,否則非得問問母親,爹的那些下屬是不是偏心。
江夫人同樣看著,看著平日嬌嬌滴滴總感覺還不懂事的女兒,卻要嫁人了,怎麼能不感慨,而且她是越想越擔心,越想越覺得應該叮囑她這個過於傻的三女兒幾句。
江夫人趁著給三兒正冠的時候,又叮囑了一句:“箏啊,明天敬茶的時候,你那兩個弟妹的面子……該給的時候還是要給的。”
江箏開心的的跟二姐碰手指。
“你聽見我說的話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娘都說好幾遍了,她怎麼可能沒有聽見,再說了,她又不是沒見過兩位嫂嫂,什麼時候沒有給過她們面子,孃的叮囑就很奇怪:“二姐姐,該你了。”
江二小姐笑盈盈的陪著小妹玩:“都要成婚了,還這麼孩子氣。”
江箏聞言臉頰慢慢紅了,她長大了,當然知道成婚意味著什麼:“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