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沒,江家跑的夠快,江楚那孩子都站到宋石身後了,不愧是江承道那個老狐狸。
少說江家兩句,戶部撥的款項都要過他的手。
幾人頓時不提了。
“哈哈!友文在,這次魁首肯定非他莫屬。”
“哪裡,哪裡,眾家也是藏龍臥虎。”
嚴不渭看著林大人還沒坐,幾個就聊得高興的老傢伙,恨不得一腳把他們踹回去,沒眼色:“大人坐。”
林清遠覺得沒什麼,關注點也回到賽場上,說是打雁,其實物種不論,看誰獵的獵物多,轉身問宋石:“大哥覺得誰會贏?”他對這些人不熟,宋石應該對他們瞭解一二。
宋石靠近郡主和大人一些:“梁友文的可能比較大,不過看最後進去的幾個人也不錯。”從他們剛才試弓的姿勢能看出很多東西。
林場中。
群獸奔走、百鳥不斷高飛。
一片灌木叢中,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從那裡傳來,突然,一隻雄壯的公鹿從灌木叢中躍出,它的雙角如同王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梁友文拉弓。
密集隆起的樹根處也有拉滿了的弓箭。
公鹿彷彿預知到危險,縱身而逃。
兩人齊齊往同一方向追去,才發現彼此的身影。
陳策頓時蹙眉,立即捨棄公鹿折向另一個方向。
梁友文不知該哭該笑,速度絲毫不減,越來越快,拉弓射箭,一氣呵成!箭身直直刺入公鹿腿部,腿骨當場折斷!
梁友文沒有停留,瞬間轉身躍上樹間,繼續深入森林,追蹤其他獵物。
這隻鹿迅速被打掃場地的人運走。
臨近中午。
一隻只獵物身上綁著不同的箭支,分列在不同的位置,展現在眾人面前,有的還活著,有的已經死透,但無一例外,每一隻都血淋淋的。
一群人圍在中間看侍從清點數據。
嚴不渭才發現了大問題,頻頻看向郡主。
宋初語哭笑不得,被看的多了,不得不開口:“我沒事。”她上輩子也是逃亡過的,雖然沒受什麼苦,但路上什麼沒見過,沒有那麼矯情,也沒那麼悲天憫人。
嚴不渭才鬆口氣看向林大人:郡主說了沒事。
林清遠還是不放心的看著郡主,郡主最近喝口湯都嫌腥氣,可真確定郡主沒事後,心裡又有些複雜,郡主是不是過於厲害了些,不怎麼依賴他。
但有什麼,林清遠立即覺得頭暈的靠向郡主手臂:“我有點難受……”聲音低低的,誰靠著誰不是靠,靠上就行,而且他就是看的頭疼了。
宋初語立即扶住他:“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沒事,一會可能就好了。”
好什麼!“你臉色有些白,我們去那邊坐會,喝點茶,微蕊,拿條溼毛巾過來。”
“是。”
距離兩人最近的嚴不渭聽了個全場,整個人都不好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們大人真的看不得這樣的場面?真頭暈?
嚴不渭看向付壽。
付壽已經去給主子取提神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