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整蠱更麻煩,就說明他們覺得理所當然!理所當然的給郡主行大禮!好像……這個問題更嚴重!
旁邊的裴五娘也覺得有問題,她因為在靶場上聽到了嚴不渭和郡主的對話,覺察的更多,比如,嚴不渭等人應該有一支以郡主為首的團體勢力,他們能探聽到很多不為人知的事,他們甚至知道鎮國公聯繫了哪些人想說服皇上、太后,發動邊境戰爭。
任何一場戰事沒有開始以前,都是秘密進行的,講究出奇制勝,但被他們一覽無遺,他們主張這一場戰爭嗎?
裴五娘有些著急,不戰,多年後大夏就有風雨飄搖的風險,若戰,大夏的處境如何他們心知肚明,現在不過是剛剛有了起色,怎麼能經歷一場戰爭?他們到底是如何決定的?又有幾分把握?!
聚會散時。
江楚瞬間將三弟拽到跟前:“你跟我一起走!宋石,麻煩你送一下小箏。”
裴五娘已經站到嚴不渭面前,扶扶額頭:“世子,我有點不舒服,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去?”
嚴不渭聞言看看周圍,都是裴家的侍從,但她卻讓自己送她回去,嚴不渭心裡一陣竊喜,怎麼樣,這麼快就離不開他了,聚會還沒散呢,就求著自己送她回去,明顯就想跟自己獨處討好自己。
至於‘不舒服’,都是藉口,剛才吃的比自己都香。
嚴不渭覺得吧,身為對方未來的相公,他不能拆穿未婚妻善意的謊言,要成全她:“樂意之至。”誰讓他招女子心動。
嚴不渭得意的看看江漢:怎麼樣?老子風采不減當年!
江漢被他哥拎著往外走,根本沒有看他。
嚴不渭又看向宋石。
宋石背對著所有人,正看著江箏上馬車。
嚴不渭媚眼拋給了瞎子,轉身給裴五娘牽馬繩,誰還沒點正經事!
馬伕震驚的看著被奪走的韁繩,世……世子這是做什麼!哪有送人回家時做馬伕的?世子騎馬在旁邊跟著就是了?!
嚴不渭拽馬往前走。
後面的人驚的立即跟上。
宋石察覺到裴家車隊的異常,疑惑的轉頭看過去,就見嚴不渭趾高氣昂的在前面充當馬伕,宋石不禁有些疑惑,這是……什麼新玩法嗎?要不然嚴不渭為什麼在牽馬?又不是裴五小姐要騎馬?這是馬車!牽著幹嘛?當車伕?
裴五娘也察覺出馬車異樣,車身比平日搖晃的厲害,讓心思不寧的她都感覺到了。
裴五娘掀開車簾看一眼,驚了一瞬,頓時看向車旁的裴姑。
裴姑也不明所以 :世子突然就拿過去了,誰敢跟世子搶?馬車是不是不舒服?小姐您忍一忍,難得世子心血來潮,如果拒絕,多不給世子面子,影響兩人感情。
裴五娘一陣無奈,更何況,她怎麼能讓世子給她當馬伕,讓人看到了,別人怎麼看嚴不渭:“停車。”
嚴不渭回頭:“怎麼了?”
裴五娘扶著裴姑的手從馬車上下來,走到嚴不渭身邊,姿態優雅、聲音很低:“我想跟世子一起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