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看著滿地狼藉,慌張不已,這……怎麼就這樣了,兩邊的人怎麼吵起來了,哪個他也得罪不起啊:“大人,大人,說話的人就是鴨戲圖的主人,您先稍等,小的立即去處理一下。”要死了!
如意看著兩桌的人,視線在受傷的人身上停了一下:是他?
“這是怎麼了?曲公子可有大礙?”掌櫃的急忙上前,趕緊查看曲公子的傷勢,見曲公子右胳膊上的薄衫已經完全被砂鍋裡滾燙的熱湯浸透就知道要不好,這樣熱度的湯澆下去,曲公子的手臂肯定……“叫大夫了沒有!”
一盆涼水瞬間澆在曲公子手臂上。
“落湯雞,哈哈!好一隻落湯雞!什麼文曲星,我看是公雞仙官!哈哈!”
“掌櫃的,掌櫃的,已經派人去了,馬上就來!”他們酒樓不遠就有醫館。
雲鶴上去就要動手。
一旁的朋友急忙拉住他:“冷靜,你不參加秋試了?你一出手就著了他們的道,一錦的傷勢要緊。”
“我寧願不考。”
如意的視線從隔壁桌上的幾個人身上掃過。
“看什麼看!沒見過惡有惡報嗎!”
請大夫的小二很快跑回來:“掌櫃的,不好了,隔壁醫館沒人,大夫帶著一家老小回老家去了,不過,小的也沒耽擱,已經讓人去長壽街尋大夫了!”
掌櫃的只覺得眼前一黑。
“看吧,我們就說是報應!為什麼好端端的別人都沒事,就你們的‘文曲星’有事!這不是拿了頭名老天都看不過去了!”
雲鶴頓時衝過去:“怎麼會這麼巧!分明是你們早有預謀!”就要動手!
曲一錦臉色蒼白,急忙攔住雲鶴:“秋試在即!雲鶴,我沒事,別衝動。”
“大哥!分明是他們做的!”
“別衝動!”
另一邊的人笑了:“聽見沒有!讓你別衝動!趕緊給你的曲大哥找大夫去吧。”
雲鶴掙開曲一錦的手:“你們——”
“我們帶了大夫,如果不介意的話,扶他上去讓大夫看看吧,這裡人來人往,不方便檢查受傷公子的傷勢。”宋初語拎著宋囂,站在如意身後。
如意讓開。
宋囂奮力掙扎著,小小的個頭像個牛犢子一樣,不一會就掙脫了母親的鉗制,快速向樓上跑去。
後面一直戰戰兢兢跟著的人見狀,立即追上。
如意看向樓梯的方向,繼而瞬間看向春尾!怎麼回事?君主為什麼下來了?
雲鶴感激的看了眼說話的女子,急忙去扶曲大哥:“你們有大夫,太好了!麻煩你們了,放心,我們銀子一分不會少。你們等著!蠅營狗苟之輩!敢做不敢當的東西!給我等著!”
那些人聞言頓時指向如意:“哪來的愣頭青!要你們多——啊!”
如意反手將人按在桌子上,咔嚓!掰斷了那人的手指!
掌櫃的目瞪口呆,這……
剩下的人就要出手。
如意冷冷的掃過去,所有想上前的人,頓時後退一步:“你,你知道你傷的是誰嗎!你給我等……等著!”
雲鶴也懵了!這!
曲一錦看眼來人,眼睛瞬間睜大,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