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娶郡主了,有什麼妥不妥的。”趙榮探探頭:“仔細看看也算郎才女貌。”
康睿更加握緊手裡的筆,想到他們會親密的挨在一起,他心裡像被無數螞蟻咬過一樣,恨不得衝過去分開兩人。
康睿剋制的垂下頭,他現在什麼也不是:“那更應該謹言慎行。”他當初便不敢有絲毫差池,至少從來不曾遲到早退過,給人把柄。
“康睿,康睿,他們是不是去賭坊了?”
康睿立即看過去,真是?林清遠怎麼能帶安安去那種地方?
“他們去賭坊做什麼?”
康睿腦海裡瞬間想到‘玩物喪志’、‘不思進取’,林清遠那樣的人乍然娶了高門之女,輕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在權勢中迷失自我,利益燻心,不是沒有可能,境遇會改變一個人的想法,這個想法讓他的心驟然狂跳。
林清遠如果變了,初語會不會後悔,會不會他還有機會?
趙榮要跟過去看看。
康睿瞬間冷靜下來,林清遠若是這種人,上輩子也不會有那麼高的成就,只是他去賭坊做什麼?
趙榮直接推著康睿跟上。
康睿的視線始終停在宋初語身上,他很久沒見她了,算上上輩子她在寺廟的時間,他有十年沒好好看看她了。
康睿來了這裡後,一直想辦法見她,但堂堂安國郡主,豈是他想見就能見到的,上次在馬場,她的視線也不曾落在他身上,這還是第一次,兩人距離那麼近,隔的人那麼少。
她會看到他嗎?對他什麼感覺?
康睿的視線幾乎黏在她身上。
宋初語很快發現異樣,剛要回頭。
林清遠已經帶著她進了賭場,他是來賭錢的。
康睿的目光依舊牢牢的停在宋初語身上,在場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她,知道初語性格有多好,她善良,對人真誠,不會看不起誰,林清遠若是抓住她的弱點,豈不是會欺負她,佔盡她的好處。
林清遠!怎麼可以是林清遠,是誰也不該是他!明明這麼好的初語是他的!該擁有這一切的人也是他。
康睿胸口像被大石壓住,只要一想,就呼吸不過來,甚至憎恨這個地方,帶走了屬於他的所有!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