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夅懂了。
嚴不渭喝了一口,就放下了,這下士他禮賢不了,難喝:“明年的秋試,林大人讓你考嗎?”
蔡夅看著茶杯落定:“……林大人沒說……不讓。”為什麼問這個?不是來探林大人對戶部的態度?
嚴不渭左右看看,到窗戶那也看了一眼,確定沒人,才小聲道,“我賭了你能考上狀元,噓,小點聲,別讓寒大聽見。”告訴五娘就完了:“你有把握嗎,沒把握我把銀子要回來?”不少銀子,多少給點內幕。
蔡夅看著他,讓他怎麼說?各大學院人才濟濟,他能說萬無一失?
“沒把握?”嚴不渭覺得不應該啊,但很快想開:“沒事,我找找關係,看看誰主考,試試能不能給你弄個狀元,時候不早了,你歇著吧,我走了。”茶太難喝,回頭給他送點茶葉來。
“送世子。”
“不用,不用。”
蔡夅站在門口,目送他走遠,再一回頭,看到她也站在門邊在看嚴世子。
蔡夅直接關了門。
楚翩腦子裡都在想,人身上怎麼能穿那麼富貴,都說金尊玉貴的一個人,她一直以為說的是長相和氣質,第一次覺得也可以是穿戴。
鞋面上的紋路都是銀線勾勒,發冠上的玉兩邊刻著瑞獸,袖腕上盤了一隻鷹,鷹的眼睛是兩顆綠油油的寶石,兩隻胳膊就是四枚寶石,正好卡在腕口的位置,好看又精緻。
以往她覺得蔡夅已經很講究了,現在看,跟上京城的人比差的遠,不行,蔡夅也要做一身這樣的衣裳穿著出門。
“不回房?”蔡夅轉身看著她,就那麼好看?
“來了,糟了那些珠子還在廚房裡。”蔡夅說禮不能收。
“他給的可以收。”嚴世子沒什麼求到他面前的事,就是隨手帶了個薄禮。
楚翩險些笑出聲:“真能收?”
“能。”
楚翩覺得小叔子這是要上天了:“你知道那是多大的珍珠嗎,那麼大,還都是統一的大小,我聽說這樣的珠子最值錢,我就沒見過那麼多珍珠,這是不是就是她們說的什麼東珠?”
蔡夅見她高興,嘴角也溢出一抹笑:“值錢就行,回頭你打個頭面。”
“我要什麼頭面,還是粉色的珍珠,適合小姑娘,回頭你定親了,我們給女方打一套珍珠頭面,一定好看。你走什麼,等一下我給你拿兩顆,你看看。”
蔡夅不想看,繼續往房間走。
楚翩拽住他往廚房帶,她都洗乾淨了,放在清水裡,別提多好看了。
蔡夅不看。
楚翩就讓他看,一天天的跟個犟驢一樣:“你看不看!”
蔡夅整整袖子,看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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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誰還沒給嚴世子的賭局發電。求發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