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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見我!他憑什麼不見我!”裴六娘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鎮定,她的腿竟然跪青了,那些人才放過她:“還有這些飯菜是怎麼回事?!才區區幾天功夫她們竟然敢如此對我,難道她們忘了,誰捏著她們的月錢!”
謠木不敢說。
裴六娘敏銳的看著她:“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你說怎麼回事!”
謠木被夫人逼的沒有辦法:“世……世子收回了您手裡的掌家權……”
“你說什麼!”裴六娘頓時慌了,急忙去查點自己鎖對牌的箱子,怎麼可能!嚴不予根本沒有來過,她就是確定嚴不予沒有來過才如此放心,她還掌握著這個家裡的中饋就不是大事。
裴六娘打開箱子看到對牌的那一刻,瞬間鬆口氣,還在就好,還在就好。
謠木見狀神色悲傷:“夫人,老爺直接作廢了這些對牌,發放了新的。”
裴六娘愣了片刻,瞬間暈了過去。
“夫人!夫人——”
過了很久,裴六娘醒來,臉上柔弱溫和的形象再也維持不住:“我要見我娘,我要見我爹。”她必須想辦法自救,不能坐以待斃。
“夫人,奴……奴婢現在出不去了……”
裴六娘急忙從床頭摸出一根簪子:“快,要快,讓老爺夫人不要聲張。”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她和嚴不予不和,否則會有層出不窮的麻煩。
謠木看著手裡的簪子,收起:“是 。”這些都是夫人在世時的東西。
……
嚴老夫人又不是老眼昏花,家裡鬧成這個樣子,她會一點不知道?長子到底哪根筋搭錯了抬舉那個野丫頭,難道他忘了他一直以來是怎麼對那個女兒的,現在又像什麼一樣湊上去,養的熟嗎!
嚴老夫人讓人堵了回府的兒子過來,準備教訓他一頓:“你這是幹什麼?要娶人回來的是你,現在又鬧成這個樣子,傳出去多難看。”
嚴不予將衣袖放下來,輕描淡寫:“只是後宅的一些小事兒。”
“小事!你把當家主母關起來是小事!?你是覺得上京城不夠熱鬧上趕著給人遞笑料是不是!當初康家那事好看了!?”好好的一對夫妻,說散就散了,連個原因都沒有:“她進門的時候我雖然不喜歡她,但這些年她做的還可以,又給你生了兩個孩子,差不多行了。”
“一個繼室而已。”也配和君主的家事相提並論!康睿才是死到臨頭不自知,他沒想到字存也會參與其中,他為什麼參與其中?還有他與莊嬤嬤之間,有很深的師徒情誼?以前沒有聽說過?
“你現在知道是繼室了?行了,你趕緊收斂一些,別弄的事情沒了轉圜的餘地。她這些年操持這個家也還可以。”
嚴不予冷哼一聲:“她操持了什麼?除了把持五孃的嫁妝,用這些銀兩給了族中人好處,讓她的位置坐的更穩,她還做了什麼?是排除了族中各種隱患,還是將那些作奸犯科的族人都處理了?既然都沒有,怎麼算操持這個家?”
真正操持嚴家的是裴尚書——裴五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