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紅顏樓的姑娘不美,美的都被送人了。”
宋初傑聞言,立即心虛三分:“也不能這麼說,男人在外應……應酬在所難免。”
“那我問問母親。”
宋初傑趕緊攔著:“好妹妹,是哥哥不好,但人也不是哥哥送的呀。”
宋初語看到他就來氣,一事無成、一無是處,還給妹夫送女人:“你以後在外注意點,清遠對你觀感那麼好,別沒個二舅哥的樣子,讓別人怎麼看你。”
宋初傑一看妹妹就沒有生氣:“他真那麼覺得?”
“當然,你是他二哥。”
宋初傑頓時覺得,這個妹婿好,慧眼識珠:“還別說,你雖然脾氣不好,可看男人的眼光沒的說,不過你也別總是拘著他,男人在外就是要——”
宋初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宋初傑立即閉嘴,他不會說話。
“不過,你怎麼在家裡?”
等馬場那邊的消息:“我在自己家裡,有什麼不對?”
宋初語上下打量他一眼,莫非林清遠那麼神奇,讓她不著調的二哥都改邪歸正了?
“別看了,趕緊娘等著你呢。”
在家裡總比出去鬼混強,回頭她問問林清遠,怎麼讓這個混不吝乖乖聽話的。
……
杜桑侍候在婆婆身後,看著忙裡忙外的侍女,坐在高位的小姑子,每張笑臉相迎的嘴臉,不禁攥緊手裡的帕子,臉上卻笑的越發溫和似水:“郡主就是孝順,太后一刻也離不得郡主。”
宋夫人與有榮焉,到底嬌寵女兒,噓寒問暖,無不相詢:“你婆婆還沒有住進來?”
“沒,她老人家身體不好,可能要過段時間。”
“你也彆強求。”
“女兒知道。”
杜桑面上笑著,心裡苦澀,太后的話題根本沒有人接,而且婆婆那句彆強求明顯是告訴小姑子,與婆婆相處不來就不用孝順了。
她要每天在婆婆這裡立規矩,到了郡主那裡就不用了:“郡主心善,得上天保佑,婆母也一定是個好相處的,像母親一樣。”
宋初語看嫂子一眼,笑笑。
什麼叫一樣,她母親跟鄉野村婦有可比性嗎,不會說話就少說。
宋夫人這兩天看到老大媳婦就心煩,說話嚶聲嚶氣,心氣又高,還喜歡裝腔作勢,當著丫鬟們一個態度,背地裡又一個態度。
她當初就說不要娶清貴人家的女兒,心高氣傲、不服輸,國公爺偏偏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