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也不錯……”
“嗯,下一個生女兒。”
林清遠看看郡主,再看看廊下掛著的小弓箭,一時間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他的職位也不到讓娘子去父留子到如此迫切的地步啊,怎麼郡主就突然執著的認為懷的一定是兒子了?“前段時間不是還說,隨意嗎,二個月過去了,就不能隨意了?萬一不是……”林清遠指指廊下的弓箭:“不會惱羞成怒吧?”
宋初語停下來,轉身看向他,說什麼呢!蠢!都說燈下美人越看越好看,月下君子,同樣越看越溫潤:“不會,只是辛苦你一些,再接再厲,儘快生個兒子。”
林清遠看眼外面的月色,嘴角抽了抽,不明白自家郡主是看他哪裡不順眼了?
……
宋初語好在不是鑽牛角尖的人,更不是喜歡等待的人,肚子裡的生命再能替她的不著調的想法分憂,也是一年兩年,甚至二十多年後的事。
她還能指望一個二十年後的人替她解決未來十年就可能出現的問題嗎?
愚蠢的想法,想一個月都是蠢的,宋初語再自認不聰明也不覺得自己蠢。與其指望一個渺茫的希望,不如她將兵戈握在手裡,且永不放手!
林清遠重新在家裡看到了粉色的衣物,粉嫩的虎頭鞋,還有五彩斑斕的小枕頭,小姑娘喜歡的花式也掛在了配備的孩子房中。
林清遠看著這些東西,若有所思,所以……前段時間,只是像太醫說的那樣郡主情緒不穩定?過了就好了?沒有別的可能?
林清遠撥弄著桌子上的小鼓,眼裡的情緒一點點凝重:“進!”
付壽走進來,開口:“回老爺,屬下查過了,府裡沒人來過,郡主的行程跟以前一樣並沒有接觸任何可疑的人。”
“知道了,下去吧。”
“是。”
……
孟府內。
孟嬌娘今日回來的有些晚,郡主得了些孤本,邀她過去品鑑,她甚是喜歡,所以抄錄的晚了。
依郡主的性子,既然邀請她去,肯定不會讓她抄錄,直接要送了她。
孟嬌娘哭笑不得,都說和郡主做朋友,三年可在上京城買地置產,本來她還不信,現在卻是信了,也不用三年,一次就夠用了。
但她沒受,以想和郡主多坐坐、出門走走做藉口,求了個過去郡主府抄書的機會。
郡主也應了,所以最近她都會去郡主那裡抄抄書、賞賞景,倒也愜意。
孟夫人見女兒回來,目光犀利的落在她身上。
孟嬌娘疑惑,溫婉行禮:“見過娘,娘這樣看我作甚?”怎麼了嗎?她去郡主府的事跟母親說過的,母親也應了。
孟夫人收回目光,語氣微帶怒火:“誰送你回來的?”
孟嬌娘更不解了:“女兒坐家裡的馬車回來的呀?”不然怎麼回來?孟嬌娘走到母親身邊,更加納悶的看著娘,今天是家裡來客人了嗎?母親不願意招待的人?
孟夫人沒有從女兒臉上看出異常,勉強收了一點脾氣,示意房裡的下人下去,才開口:“在郡主那裡可見到宋家的大公子了?”